一眼的<女诫>,<烈女传>,刚好废物回收利用,塞回继母的书房,让他去享受他喜欢的烈女吧.
“对吧,我也觉得我灵机一动很厉害呢,就是可惜了那本新淫书,我都还没看完就被一起塞进去了,早知道应该换一本的.”
“噗!”
“小姐?”
“你是说你把我昨天看的那本养父女乱伦的淫书塞进那个继母他的书房里了?”
“有…有什么不对吗?”
“……”真的很想用眼神杀死你啊,小丁…你那聪明过分的脑子到底是什么迟钝神经构造的呐…
“小姐,小丁再透露一个情报给你呀,大当家好象真的在帮你挑选夫婿呐,我看到好多好多未婚男子的卷宗搁在大当家的桌子上呀.”
“……”现在没时间研究小丁这丫头的脑子了,她比较想知道自家继母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一边准备把自己嫁出去一边啾她?
有闲杂人等进过他的书房,这是龙晓乙回到书房的第一认知,他习惯性地扫视过他的书房,眯眼打量着摆放整齐的书架子,手指在一排排竖立的书本上扫动,最后定格在一本很是陌生的书上,指节一曲将那书本从架子上抽下来,搁在自己左手上,随眼扫过书名,猛得皱起眉头,抿紧了唇线,迈着步儿踱到书桌边,挥手扫开了书案上的男子卷宗,兴致昂然的研究状挑着眉儿开始研究这本从他书房里多出来的淫书.
再次皱着眉头盯住那个书名,他眉头动了动,他大概从来没见过一本书的名字能难听且另类含义丰富到这般田地,而且让他莫名其妙地冒出一股罪恶感-----
<爹爹,太胡来>
去!
不就是亲一下嘛?这也算胡来?自己养大的家伙自己不可以亲近一下吗?为什么有种被这书名指着鼻子骂的感觉?这算不算监守自盗?
冷哼一声,他抬袖翻开蓝色的书皮儿,他倒要先瞧瞧别人的爹能胡来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