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术来试探她的借口,那等泡上一壶茶,撑着下巴眯着眼儿打发时间看的淫书里男角儿用的烂招,他虽不会同龙晓乙一样不齿到极点,却从没做过占为己用的非分之想,可如今做完以后,才发现自己这德行很是难看.
拿嫉妒心去试探女人?谁说这破招屡试不爽的?为何那朵小杏不乖乖地和女角儿一样脸色发白,咬住下唇,动作明显地别开眼,一副不忍见的模样?她倒好,大刺刺地打量完他的殷情后,很大声地宣布她要去相亲.
将他的军?很好.
他早该想到,能活在龙晓乙身边,从小被折腾大的小鬼怎么可能真的纯净无比傻呼呼地愿者上钩地咬他的鱼铒.
如果她有丝决心,要为他改变些品行,好好学帐目算盘,至少说明这家伙还有点良心,知道把他放在心上,假戏真做的戏码他也不介意陪她演一遭,可目前看来,她对登台唱戏的兴趣似乎比他浓烈许多,而且一点也没有想谢幕的意思.
“自己挖个坑,自己跳进去,再把自己给埋了,真蠢.”
“你说什么?”一句指桑骂槐的话让白风宁抬起眸看向坐在凉亭对面手里拿着书本翻得随意的白无忧.
白无忧举起手里的书朝主子示意,他只是很真心地评价这本虐恋情深到最后跪着求女角儿原谅的淫书,前九章对人家的肉体精神双层虐待后,妄想在最后一章用猛虎落地博取同情.
白风宁皱眉,将白无忧手里的抽来一看书名,随即凉笑一声,将书搁在膝头,一手端杯一手翻页,细心读了起来,随口无心道:
“剑拿回来?”
“恩,昨儿个晚上就拿回来了.”
“那小子怕是又气得跳脚了吧.”
“少主,若龙当家根本无心同你共事,在下倒认为那宫曜凰是个好皇帝的人选.”
“年轻气盛,锋芒毕露,的确和当年的晓乙几份相似,他只该庆幸他生所逢时,他的皇帝爷爷现在是老了,斗不动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着,否则,他的下场只会比当年的晓乙更惨.”说罢,再翻过一页书去.
“少主既然也认为他有所锋芒,何必非迁就龙晓乙?”
“国库乱帐一团,除了晓乙我想不出有谁能理顺它.”
“就算龙当家精通商道珠算,却也不见得……”
“那家伙是背着算盘长大的,从小就被精心培养起来只为管理国库.”白风宁抿唇一笑,微微抬了抬首, “况且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糊涂帐是怎么拧成如今这样的,这世上没人比他更清楚.要不然,十年前,那十九皇子又怎会因亏空国库被逐出皇城贬为庶民永不还朝呢?害得老皇帝为求邻国救济还损失爱妃一名,以女换粮.无忧,你觉得这本书的男角儿很蠢?”
“啊?”
怎么前一刻还在国家大事,下一刻就跳到这淫书上了,少主的思维模式也太过跳跃了.
“可我觉得还算情有可原吧?连女角儿都原谅他了.”
“那不是作者急着收尾,草草圆满了么?”
“……”
“少主,你起身要去哪?不是说今天绝不出庄么?”
“心情不好,去逛妓院.”
“……”这桥段他似乎刚在那本书上读到过,又是要引起女角儿的注意?这妓院什么时候从男人的销魂窝变成引领男女角儿走向美满大结局的必经之地了?可是他这刻就是把妓院给包场下来也不见得能让女角儿注意到吧,“少主,你昨日让我’顺便’探访的事情也有眉目了.龙小姐今日是真的要去相亲,这回子应该是在鹊桥汇那没错.”
“她真的去了?”
“恩.”
“她果然是好样的!”
“少主,妓院还去么?”
“去!干吗不去,带上银票,咱们这就去男人的销魂窝.”
“也好,夫人修书给我询问您的状况,我偶提到您最近没逛妓院的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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