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办.交给白某便成.”
白风宁的声音突得从一老一少的身后响起,他从前厅走来,白衣依旧,笑脸依旧,不再多言,只是朝他们比出一个禁声的手势,抬手摸上有些潮湿的木门,指尖稍一使力,推门而入.
闺床上的白色馒头应声一动,又恢复了安静.
白风宁转身正要掩上门,却见贾管家一脸焦虑地朝小丁眨眼,示意要她也跟着进去,防止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局面再次诞生.
白风宁淡然一笑,对自己的信誉度毁于一旦并不芥怀: “贾管家莫慌,白某只是来找龙儿坦白,她现在这德行,白某下不去手,请.”他喧宾夺主地做出送客的动作,将房门一关.
随即他放下笑颜,看着满屋子的书本绪乱地摆放着,几乎让他没了落脚的地方,他弯下身,拾了几本书,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索性架起腿儿看着她昔日的收藏品,再也不向那床上的白馒头多看一眼,只是机械地启唇说道:
“圣上大赦十九殿下十年前亏空国库之罪,复其郡王爵位,不记前嫌,收归朝用,掌管户部.”
床上的白包儿一动,开始瑟瑟发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
“他不会再回来了,你摊一屋子的淫书也好,糜烂也好,不管帐目也好,被人嬉笑欺负嫌弃也好,他都不会回来了.”
“……”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空再来为你多费心了.”
“……你是故意的.”那白包儿哆嗦地发出一声细弱的指控,透过层层的棉花传进白风宁的耳朵里,却丝毫没有软绵绵的感觉,那每一个音节听在他的耳朵里都变得硬邦邦,紧绷绷, “你设计我…”
他想立刻应声一口承认下来,话到唇边又莫名地咽了下去,他不愿承认他从头到尾都在设计她,也不想听那硬邦邦的声音再加几分紧绷的线条.
“你做什么要设计我…”小声的呜咽从薄被里别别扭扭地透出来,她不是笨蛋,她知道了他为何若有似无的挑逗总带着几分试探,故意提醒她龙晓乙的卖身契,只是等着她在最后关头拿出来,借口帐目算盘,激她去做工,只是希望她能稍微长进不要拖龙晓乙的后腿…不,她还是笨蛋,笨到现在才发现她被人耍着玩,笨到还相信什么破烂白马良人的屁话,笨到把唯一能依靠的人赶走了,却连后悔都不敢说.
“因为龙晓乙是能创盛世的一国之君,因为忠臣不伺二主,因为…如果只留在这儿,留在你身边一辈子,他会后悔.”
最后一句很伤人的话让白包儿掀开了白皮,露出龙小花这个肉馅,她被白风宁的话刺得从床上弹跳起来,跳下床,扬起手就想对着那张娇好的容颜打下去,说什么他留在她身边会后悔,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她在拖后腿,给他一耳光,给他一巴掌,抽他一嘴巴,她肯定会好泄愤,肯定会好快感,肯定会把累积到快爆发的委屈一并爆发了.
他看着她气势汹汹地朝他扑来,发儿散乱,衣衫不齐,抓狂的架势很足,可脚下的被子一拖地,她一个不稳地踩在脚下兀地一滑,他急忙抬手将她一捞,省去了她脑袋碰地板的惨剧,她却不领情地趴起来,推开他的手,扬手就对上那张本该笑得很无德的脸孔,却见他此刻只是幽幽地看住她,
“你要打我?”他的薄唇轻轻地开合着,带出一声意义不明地叹息.
“看动作就知道了吧!我要抽你呀!”
“左边还是右边.”
“什么呀!”
“我问你想抽我左边脸还是右边脸.”
“……”
“要不,我让你正手一巴掌扫过去,再反手一巴掌扫回来?恩?”
“……”
“都让你打了,怎么还哭,哭了十天了还不够吗?”
她也知道自己很无理取闹,是她自己够笨才会上当,所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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