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地回避女人,不占人便宜也不被人占便宜,还要抽出空来担心那个老是不开心就找他排解的混蛋,他怎么不知道她打的小主意?但是他就是不想顺了她的意思推拒女人,显得她多重要似的,这个家伙不会感激只会变本加厉,上梁拆瓦,瞧她一副落魄饿样子,不齿与他们这些食色性的禽兽共舞,干脆带着一肚子酸味,坐到大厅里去听那些番邦乐器交织出来的异域调子。
他的兴趣缺缺落在各路官员的手里却变了味,酒过几旬,戒心一放,立刻就有人把情报溜出了嘴:
“白大人一晚上心不在焉,可是在担心与番邦和谈的事?其实我看这事该托白大人办最好了,您有一半番人血统,自是好说话。”
白风宁笑推道:“那不是由曜王爷出使吗?白某初来乍到,可担不起这个担子。”
“不过圣上这次是真的重视这和谈啊,不仅派了曜小王爷前去,听闻还打算让暄王妃一同前去,不知是何用意,虽是王妃,可这妇道人家搀和在里头,总是怪异。”
“……”
龙小花坐在大厅里,几乎快睡着了,之前灌下去的几杯酒开始在胃里翻搅着,番琴的节奏听在她耳里变成了弹棉花的调子,直到白风宁自上而下的声音唤醒了她,他的声音有些斥责的味道。
“去番邦这么重要的事为何不同我说。”
她吓了一跳,猛得抬起脸来。
“就算是圣旨也有商量的余地,你不问过我和他就答应下来,算什么意思?”把他们俩都当隐性的,然后准备一举当上巾帼须眉,玩弄权术的恐怖女人么?抱歉,如果她敢变成那样,他一定先晓乙一步把她揍一顿,至少揍回原形。
“我已经挨过骂了,你不要再骂我呀,反正你们认为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对了!”
“我是气你刚刚宁可发脾气也不同我交代。”害他以为她只是被菜市场的家伙给欺负了,躲到怀里找安慰。
“交代了还不是被骂,我又不是白痴,找骂…”她小声嘀咕道。
“知道会被骂还答应的才是白痴。”
“我就是白痴啦,答应去那种全是这里很大那里很翘的地方找抽,可以了吧!”他是觉得她还能被挑衅吗?她已经很怄了,跟自家老爷吵架,被嫌弃,跟白马良人出墙,还是被嫌弃。
“其实,我倒挺想你去这里很大那里很翘的地方看看。”好歹是他自小长大的地方,除却她这一去的任务,那个地方,她的确该去瞧瞧, “也许你会喜欢那里也不一定。”
“我才不会喜欢一个全是尤物的地方哩!”那种地方只会导致可怜少女自杀指数上升。
一只白净的手伸到她面前,她没好气地甩开他,他看了一眼自己被打开的手,并不收回,再次摆到她面前。
“我还没在邀人跳番舞的时候被人拒过?龙儿,拿走我的第一次就这么有趣吗?”
“唉?”什么番舞?什么东西呀?
“番舞可是番邦人都会跳的,不会跳这个去番邦,要被人笑掉大牙。”他对她勾了勾手指,灰眸眯了眯, “还不明白吗?我这是在帮你恶补功课,手拿出来。”
“哇,你要拉我去哪里哇!”
在妓院的舞池里手拉手跳什么番舞,他觉得很有情调吗?要教她跳舞不会选个月光星空之下哇,跑来妓院玩什么风情!
白风宁拉住她一只手,将她拖到舞池中央,那几个番邦乐士自然知道要奏什么乐曲,节奏轻快,调子悠扬,只是某个初入舞场的家伙一直在蹂躏别人的脚。
“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跳番舞呀!”
“你只要在我怀里扭就好了。”
“像刚才那几个那样么?”
“你觉得你扭得出那种难度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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