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们去做什么呀?”龙小花恐惧地眨了眨眼,不是要抓她抄三天女诫,抄到她走为止吧?呜…
龙晓乙眉头一皱,看住自己怀里正要推拒自己的家伙,哼声道:
“陪媳妇儿逛街看戏溜狗买菜!”
他毫不介意自己纨绔子弟,懒散王爷的德行,说罢就扯住某个呆住的家伙,转身头也不回地踱出皇帝的寝宫.
“……”幽…幽会呀…唔,他从哪里学来宠妻一下下的高招呀,好死相的爹爹…
“呵呵…”淡笑声从床帘飞出,那床上的人话锋骤然一转, “曜儿,回可知晓为何朕像透了你十九叔了吧.”一样张扬跋扈,傲气凌人,任性别扭。
内侧室里,宫曜凰从内行出步子,缓缓又不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脚下,他并不答话,只是任由自己的皇爷爷说下去.
“瞧那家伙刚回京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真碍眼,这回子,总算顺眼了些.”
“皇爷爷为何要派那女人与孙儿一同前往?”宫曜凰没有绕弯子,径自丢出他接到圣旨后的疑问.
“不乐意?”
“……”不是不乐意,只是觉得这里头有蹊跷.十九年宫廷生涯,他可不觉得天上掉馅饼会是有好事发生,事态进展的太过顺利,反而不可放松戒心.
“你十九婶是个有趣的人,不过,挺能闯祸的.你可得替你十九叔好生看住.朕还打算送份大礼给她.”那声音一顿,又道,“曜儿,此番前去,若是见到故人,替我问候一声.”
宫曜凰心中有数,此位故人必是那暄妃,他娘亲的亲生姐姐,那位记忆里巧颜一笑,便艳压桃梨的十九王叔的亲生母亲,十年前被远嫁番土的冷宫娘娘,他巧妙地回避掉自己与那位妃子的关系,只是淡道:“皇爷爷想问什么?”
“……算了,陈年往事,还是算了吧.”
“……”
“你若是见着她,别忘了让她下碗汤面给你吃,若是可以,书封信笺回来告诉皇爷爷是何等滋味.”
“汤面?番土那儿有汤面?”
“……哈哈,果真是老了,只记得当年的滋味,罢了罢了.你跪安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