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方向走去的学生,踏上一条泥泞的道路,看见那里至少有一百多辆马车等在那里,马车的车轴之间站着一些长相可怕的生物,它们体型有些像马,模样倒像某种爬虫,十分消瘦,皮毛紧紧地贴附在嶙峋的骨架上,每跟骨头都清晰可见,一对像是用黑色皮革做的翅膀在两边突起,瞳孔很小的白色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莫延忽然很担心他的眼睛看起来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
虽然这些生物看起来很可怕,但其实他们很安静,也很温驯,当有学生走到他们身边或者试图从虚无中抓到什么的时候,他们总会悄悄的避开。也许是因为瞳色的关心,莫延总觉得,能从它们的眼中看到忧伤。
“你在看什么,莫延?”
德拉科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自然什么也没看到。
“没什么。”莫延说。“Grade Leader忙完了?”
“莫延,别拿这个笑我。”德拉科揉揉额头,“我真想问问分院帽,当初是怎么把高尔和克拉布分在斯莱特林的。他们只应该进赫奇帕奇。”
“斯莱特林又不是拉文克劳,不会依照人的智商来判断的。”
“那是什么?家世?他们两个也就这一点可以拿出去给人看了。”德拉科嘲讽道。
“他们难道不是你的朋友吗?”莫延问:“为什么这么贬低?”
“朋友?就凭他们也配?”德拉科不屑地说:“不过是个跟班罢了。”
莫延沉默了。他忽然想到,当初虫尾巴之所以会背叛他的父亲,大概也是因为詹姆·波特对他也是同样的态度吧?不屑的,鄙夷的,满不在乎,可有可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但是,他害得他们一家家破人亡却是不争的事实,如果遭遇这些的不是他和哈利,也许他还会想着为这个人开脱一下吧。
然而这个世界上从没有如果,他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又使小天狼星蒙冤进了阿兹卡班,以及自己和哈利的一切,都是被他的背叛造成的。如果他自己会和哈利一样让他逃脱,让教父不得不在逃离阿兹卡班后又被束缚在一个他厌恶无比的家里而被仇敌和孩子嘲讽为懦夫,他将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莫延按按手指上的储物戒指,那里有他在父亲笔记的帮助下重新制作的一张活点地图。虽然罗恩的那只老鼠整天都呆在宿舍里,去年一年他都没有见到过,但在活点地图的帮助下,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那只耗子出外的时机抓住他。
我绝不会放过你,彼特·佩迪鲁。
在走上马车的时候,莫延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