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试图拍拍他的肩膀,他却忽然扭头拔腿就跑,仿佛眼前站的是个尼斯湖水怪。
陈宇生把手放下来,皱起眉,摸了一下装了本月生活费的口袋,发现它还和早晨出门的时候一样厚实,这才松了一口气。
“莫明其妙。”
陈宇生摸摸湿漉漉的头发,继续找修鞋匠去了。
莫延抬起手,指尖刚刚触到门环,却像是触电一样收了回来。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汗涔涔的手心,再次伸出手,却还是闪电般收回来。
如是再三。
莫延盯着紧闭的大门,心慌得无以复加。
最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一寸寸地抬起手,握住了门环。
“叩!”
“叩!”
“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