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念——甚至爱慕——之情。
“邓布利多在干什么?”在公共休息室里,德拉科看最后两个人也回了宿舍,放下《预言家日报》,低声对休抱怨说,“为什么会死这么多人?”——又一次袭击事件,一架飞机昏头昏脑地撞进了海里,从蛛丝马迹推敲,驾驶员明显是被施了夺魂咒。
“大概是等待时机吧?”休转着羽毛笔说,“伏地魔不是格林德沃,他不会接受邓布利多的挑战就单独应战,只会躲在食死徒背后谋算。邓布利多需要等待一个能直接将伏地魔一击致命的时机。”
德拉科有些呆滞,“只为等待时机……就看着这么多人死吗?”
不管平时说多少次邓布利多的坏话,其实在德拉科心里,也是承认邓布利多就代表着光明正义善良这些东西的。正义代表像黑魔王一样冷酷无情,这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不能这么说。”休没有注意到德拉科的表情,和缓地说道,“想要抓住那些破坏的食死徒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再加上魔法部换了头脑的混乱……到现在为止,最有成效的就是对摄魂怪的消灭数量可观。可是现在到处都弥漫着绝望的情绪,摄魂怪繁衍的速度比消灭的速度快得多。”
“那邓布利多究竟打算……”
德拉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从墙里钻出来的巴罗打断了。
“已经完成了。”巴罗用低沉的声音说,“一切正如计划所料。”
休手一顿,羽毛笔滑落到地上。
“这么说,马上就要开始了吧?”他看着炉火,自言自语地说。
“喂,”德拉科不满地大声说,“你们究竟在说什么?什么完成了?什么计划?”
“这个嘛,”休捡起羽毛笔,笑了笑,拖长音调说,“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