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对他说的那番话他还牢牢地记的。“爷爷,颜颜是个傻姑娘,什么心事都不会隐藏在心里,都会流露在外,无论是喜怒哀乐,看着她的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想拜托爷爷一件事,如果父亲作出了出格的事情,能请爷爷将颜颜接回本家吗,我知道我的命已经不长了,再也无法遵守当年对外公的承诺,再也不能保护颜颜,所以我乞求爷爷能帮我照顾颜颜。”四年来,这孩子从来就没有求过他什么,但是这次却用这样的语气向他乞求着,看来夕颜在他心里的地位很高,高于一切,甚至是他的性命。当他昨天第一眼看见她时,就知道为什么希晨会这么宝贝他的妹妹,纯净的如同山间清泉般的丫头,就连他也喜欢。
脸上明显的红印和那只如同熊掌的左手让老者皱了皱眉头,他对开着车的纯一郎说道:“回家让和子给颜颜上点药。裕一郎真是没轻没重的,下这么狠的手。”
“是,父亲。”纯一郎点了点头,车安全地驶向了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