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桃城似乎在左顾右盼,张望着什么,远远看去,他的右边试卷是一片空白。坐在她前面的是不二裕太,他正在埋头苦干、奋笔疾书,似乎这张卷子对于他来说是小意思。海棠坐在教室的第一个位置,他估计也正在苦恼着,看他急得抓耳挠腮的。
夕颜低头轻轻一笑,继续将注意力放在了卷子上,嘴里嘟囔着:讨厌的历史,讨厌的日本历史。你说要是其它的科目她还会用在中国学到的知识塞进去,可是这日本的古代史她又怎么知道嘛。什么时候是平安时代,什么时候又是幕府时代,为什么中间还有一个战国时代啊,她只知道日本有个安倍晴明,有个明治维新,再说了战国不是中国才有的吗?其实,在长太郎向夕颜解说从室町幕府后期到安土桃山时代之间大约百年间政局纷乱、群雄割据的日本历史时,夕颜不知道走神走到哪里去了。
随着最后的铃声响起,所有的学生都欢呼起来,考试终于结束了,夕颜大大地松了口气,照她的成绩来看,除了日本史外,其它的应该都能过吧,虽然她的生物也有些惨不忍睹,但是似乎日本的学生还没有学到她最薄弱的地方。
不二裕太回过头,恰好看到夕颜的笑脸,他挠了挠头,问道:“凤桑,你在笑什么?”莫非他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桃城君的动作很有意思呢。”当夕颜正准备将文具盒放进书包里,就看到桃城从他的大背包中,取出了一个便当盒,抓起里面的寿司就往嘴巴里塞,狼吞虎咽地仿佛家里好几天没让他吃饱饭似的。而不远处的海棠则是一脸鄙夷的表情看着他,他耻与这个大胃王为伍。
裕太将头撇了开来,他刚才是不是看到了来自非洲的难民?
“不二君,你要走吗?”夕颜收拾好书包,看着满脸黑线的裕太。
“呃,不了,我去找我哥哥。”裕太回过头腼腆地笑了笑。
“那,我先走了,再见。”夕颜冲着裕太摆了摆手,走出教学楼,朝大门口走去。
裕太看着夕颜的背影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二周助的弟弟吗?为什么她不像其他女生一样听说自己是不二周助的弟弟,跑上来央求自己递送情书呢?难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啊,你是不二学长的弟弟啊?那个、那个……”裕太的念头还没下去,就被几声尖叫给打断了,“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不二前辈呢,拜托了。”
裕太回过头,几双逛街无暇的玉手摆在他的面前,手的主人要不就是双颊微红,要不就是眼露黄光,如果他是甜品,估计早就进入她们的肚子了。裕太还没有考虑完毕,就看见好几封信放在了刚才考试的桌子上,而写信的人则是早已不见了踪影。
“呵呵呵……裕太,真是青春啊,青春呢。”桃城将便当收拾好,一脸坏笑地站在不二裕太身后。
“切。”裕太无可奈何地将情书抓在手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考场,留了一个背影给桃城。海棠背着书包,丢下一句话:“笨蛋,嘶。”
“你说什么,蝮蛇,你再说一遍。”听了海棠的话,桃城就火冒三丈。
“嘶,笨蛋就是笨蛋,还要人重复。”海棠不屑地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