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欺负人了,摆明是这两个丫头硬是将屎盆子扣在他身上。原本一个非离已经让他头痛了,现在再来一个夕颜,他往后的日子不就很痛苦了?痛苦就痛苦点,能看到夕颜这样的表情,他很开心,这两个月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夕颜撒娇的表情,他终于能够体会到为什么当初希晨哥提到这丫头的时候,脸上幸福的笑容,他终于体会到了,希晨哥,你熟悉的颜颜又回来了。
他知道在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夕颜承受了什么样的打击,也难怪她会拼了命似的学习日文,普通人要用半年才能基本掌握的听说读写她用了两个月就完成。颜颜,只要你开心就好。长太郎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斜阳渐渐西下,今天是个好天气呢。
“长太郎哥哥,今天我交了两个好朋友呢。”夕颜一边走,一边说。
“是吗?”长太郎温柔地笑了笑。
“嗯,她们应该能和我成为好朋友。”夕颜想起了那两张脸,一个冷漠,一个羞涩,与在四川的两人截然不同,雨怜冷静,嫣然热情,但是她相信她们能成为好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