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一样,脑袋点个不停。光头的巧克力色皮肤的少年翻着手上的书。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子一言不发地闭目养神。紫色头发的少年望着窗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柳。”
全车的人都停下了手头上的动作,除了那个睡得正香的小海带。被点到名字的一直眯着眼睛的少年回过头:“什么事?”
“你有凤希晨的最新消息吗?”他突然想起了半个多月前在冰帝网球场上碰到的那个黑发女孩。
“没有,贞治始终不肯透露,凤家也没有他的丝毫消息传出,他的资料只能收集半年前他的休学。”柳莲二如今最为遗憾的就是能没有收集到凤希晨最完整的资料。
“你还想着那瓶药?”黑色鸭舌帽的男子睁开眼睛。他们做了十几年的伙伴,对方在想什么,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嗯。”紫发少年点了点头。
“只是最近听祖父说过,凤家的大小姐从中国回到日本。”在祖父与父母的谈话中,他听到了一些关于凤家的消息。
“我知道,已经见过她了。”紫发少年温和地笑了笑。
“哦?”柳微微一怔,这件事从来没有听幸村提起过。
“三个多月前在东京综合医院见过她。”幸村回答道。
“东京综合医院?”柳提高了一点音调,“她病了?那是一瓶什么药?”
“不是,那是一瓶抑制癌细胞扩散的药。”幸村摇了摇头。
“癌细胞?难道说我上次没有听错。”眼镜男生开口说道。
“比吕士,你听到什么?”幸村问道。
“父亲说,凤家的长子因脑癌去世了。”柳生比吕士回想起当初听到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