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好一些了,谢谢前辈关心。”幸村浅浅一笑,回答道。
希晨将食盒和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拧开了床头柜的灯,房间里更亮了,原本是一片雪白的房间笼罩着淡淡的黄色中,整个世界仿佛充满了阳光,到处都有阳光的味道。
“前辈,都这么晚了,而且天还下着雨,你怎么还过来呢?”幸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的位置显示着现在已经是九点了。
希晨将微湿的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回过头,浅浅地笑道:“许久没来看望精市了,若再不来,恐怕会被精市埋怨了呢。”
幸村闻言,笑而不语,望着银发少年被雨水溅湿的裤脚,望着床头柜上沾着雨珠的食盒与果篮,望着少年脸上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他心底的最深处涌出一股暖流,唇边的笑意更浓。
……
靠在门上,少年的拳头紧握,指甲嵌入了手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手背上冒出了一根根青筋:他们不是约好的吗?不是约好了今年来看立海大跟青学的比赛的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约好的却又不能遵守呢?为什么当初鼓励自己战胜病魔重新回到赛场的银发少年却被病魔打倒离开人世呢?少年紧握的拳头轻轻地捶打在门板上,却听到门外响起两声惊呼,是她们?
幸村忙将房间的灯打开,转动把手打开门,略带无奈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两个小丫头,一个两个都是一副惊恐的神情,一个两个都瞪大眼睛望着自己,见自己打开了房门,较大的那个拉着较小的从地上蹦了起来,叫道:“哥哥,你要自虐吗?”一双碧绿色的眼眸滴溜溜地盯着自己,一眨不眨。
“我哪里要自虐了?”幸村无奈地笑了笑。
“有啊,证据很多呢,你今晚吃饭少了,进房间后没有开灯,刚才我们还听见你用拳头击打门板的声音,根据这些数据得出结果,你自虐的概率为99%。对吧,小汐美。”小天一脸笃定地看着幸村,为了证实自己数据的准确性,她还转头向自己的小跟班汐美求证。
“嗯,嗯。”汐美一把抱住幸村的大腿,如小鸡啄米似得点头。
“小天,你什么时候把莲二的那一套学会了?”幸村抱起地上的妹妹,笑着转移话题。
“我决定要向柳前辈学习,如果把数据带进摄影中,那照出来的相片一定非常的好看……不对,哥哥,别试图转移话题,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这一次,小天并没有完全上当。
“没怎么呀,我不是挺好的嘛。”幸村微微一笑。
“骗人!”小天不满地看了幸村一眼。
“真的没什么。”
“骗人。”汐美嘟起了小嘴。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了?”
站在地上的和被抱在怀里的两小丫头对视了一眼,齐齐摇头。
“所以说啊,哥哥没有骗你们,哥哥没有自虐。我只是在思考如何排阵才能打好几天后的地区赛而已。”
“那你干嘛捶门板啊?”小天将信将疑地问道。
“……那是因为我想出了一个很好的方法啊,中国不是有个成语是拍案叫绝吗?”
“哦……对哦。”可怜的小天再一次被自家美人哥给忽悠了。直到一年后,她才从网球部的某位正选那里得知了令自家老哥失态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