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姬玄穹目光落在那“法”字上，浑身巨震，茫然的眼神瞬间被震惊取代。
不远处，正在全力炼化昕旦的混沌丹帝，眼角余光也瞥见了叶辰身前的“法”字，原本疯狂偏执的眼神，瞬间露出了浓郁的贪婪之色。
他当年虽窥见了四字法则中的“出”字，却未能将其融会贯通，那“出”字早已寂灭暗淡，他比谁都清楚，完整的法则源字，拥有何等恐怖的力量。
“阴神！”混沌丹帝当即厉声喝道，“快斩杀了轮回之主，夺取他的‘法’字！用我给你的‘出’字，碾压他！”
听到混沌丹帝的话，姬玄穹身体抽搐起来，体内的深渊气息再度喷薄而出。
刚刚恢复的清明，又要陷入黑暗。
他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剧烈扭动着，一边是残存的理智，一边是混沌丹帝刻在他神魂之中的指令。
两种力量在他体内疯狂冲撞，让他痛不欲生。
最终，他还是没能抵挡住混沌丹帝的操控，眼中的清明彻底被赤红吞噬，衣衫在狂暴的气息中寸寸破碎，露出了布满伤痕的身躯。
那身躯之上，布满了漆黑的深渊纹路，纹路交织间，胸口位置赫然烙印着一个暗淡无光的“出”字。
正是四字法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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