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妻子的龙妃也非常没有夫妻爱的,躲在一旁看老公的笑话,非但没有及时上前帮龙王摆脱眼前的困境,反而在角落里笑得七倒八歪。
可怜龙王敖君泽硬生生地体验了一把被儿子咬的感触,那小小的乳牙虽然没有任何危险度,但是被咬到还是满痛的,偏偏他又不敢强行把鼻子上挂着的小东西硬拽下来,反而要用双手小心的托住那纤细的身子,免得小家伙咬到无力后掉在地上摔到。
“这就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啊!”作为岳丈的红禹骞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体现所谓的翁婿之情,一边感慨万分的说着风凉话,一边笑着捶桌子,“龙王啊,你这个儿子算是养对了,对你言听计从啊……哈哈哈……天才啊,真天才……哈哈哈。”
对于周围人放肆的笑声,龙王除了照单全收之外,也别无他法,毕竟罪魁祸首的责任追究不得也惩罚不得,说到底这还算是自己自找的,难得吃瘪的龙王只能郁闷的睁大眼睛努力的瞅着鼻子上的小东西。
敖彦此刻是得意地、非常的得意,睚眦必报的性格从前生延续到了今世,尽管手段幼稚了点,却丝毫无损报复后的快感。只是当敖彦看到龙王那双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双眸时,却被双眸深处那浓浓的笑意所吸引,不是出丑后的恼羞成怒、也不是强忍怒意的虚伪笑容,而是一种浸透心肺的温柔和喜悦,是一种深深刻划在灵魂中的爱怜。敖彦从来不曾看到过这种眼神,即便是前生那个时时刻刻关怀自己的老人的眼中也没有如此浓厚的情感,这是一个父亲给于爱子的,是专属于自己的,别人无法给于的深刻的爱。
父亲,这个词在这一刻第一次清晰的跃入了敖彦的意识之中,无关于种族、无关于时空、凭借着血脉的联系,彼此间构筑的最单纯的关系。曾经日日夜夜望着孤儿院窗外那一对对欢愉的父子感到无限羡慕,羡慕那被宠爱着、被怀抱着、被保护着的小生命们,遗憾着自己无缘享受那份专属的浓情。而现在这份陌生的浓情真真切切的出现在眼前,出现在不经意之间。敖彦突然有一种无措的感觉,他的记忆里有无数种对付敌人的方法、也有许多和朋友交往的方式,但是对于父亲这个特殊的身份持有者,他却找不到任何参照。
下意识的松了口,小小的爪子勾住了龙王垂在鬓间的发冠丝绦,伸出小舌头讨好的舔了舔龙王鼻梁上明显的齿痕,微凉的小身子轻轻蹭着龙王的脸颊,努力的试图表达出友善的态度。
“小东西,现在知道拍马屁了,恩?”敖君泽把小龙托在手中,修长的手指在小龙的鼻尖轻轻点了点,故作生气地裂了裂嘴,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写满了包容和慈爱,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流却神奇的安抚了敖彦心中突如其来的慌乱和不安。不过小龙的鼻尖可是一个敏感的地方,龙王的指尖轻触下,敖彦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一个没有忍住,‘啊噗’一声,老大的喷嚏正对着龙王,顿时又惹来满屋子的喷笑声。
就在这个充满了笑声和温馨的时刻,谁也没有注意到,大厅角落里的落地大花瓶中安置的花苞突然间以人眼能够察觉的速度迅速的开放着,连原本已经开始凋零的花朵似乎也得到了某种神秘的力量一般,渐渐恢复着生气,只是每一朵花上都不约而同地带上了三分妖异的柔媚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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