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上,半个时辰后就会自动再接回去,而且耐脏、耐洗。
手脚并用的爬上龙王的枕头,然后一屁股坐下,恶劣的笑了笑,憋红了小脸,硬生生的将一个屁放进了龙王的枕头里,然后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个简单的符号——这是昨天晚上从照顾自己的嬷嬷身上学来的一种简单的符咒,不需要法力,只要手指在空中画符正确就行,这个符咒能够将蔓延在车舆内的清香完整的保留半天时间,敖彦花了不少时间才学会的,这多亏当年敖彦曾经四处打工,类似给漫画家打下手和建筑师画基本图形的工作没有少接,所以那些看似复杂的咒符,经过稍稍的模仿和锻炼,要学会也不是很难。
不过很明显,一学会这个符咒,敖彦就把它直接用在了自己的父亲的身上——满意的拍拍被自己做过手脚的枕头,敖彦微笑着转身开始寻找车舆内下一个受害品,也许在龙王的被子里作作手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在这时,车舆的门突然无声的向左右滑开,本该在前方陪伴龙王的敖玄,走进了车舆。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无奈的笑容还未全部退去,敖巽那凄惨的哭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真不知道敖彦和敖巽是不是前世的冤家对头,每次只要两个宝宝在一起,总要惹出点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出来,这不,才把两个小祖宗往车里一放,敖彦就毫不客气地在敖巽的脸蛋上和手臂上咬了好几口,虽然口水比牙印要严重得多,但是敖巽显然有点接受不了的样子,哭得惊天动地的,那红肿的眼睛和留着牙痕的脸蛋看上去也着实让人怜爱,只是……那只被紧紧抱着的奶瓶实在太煞风景了……所以敖玄忍不住偷偷笑出了声,就被崇莲以身为兄长却不够持重训了一顿。天知道,他敖玄上头的那几位哥哥有哪一个是真正持重老成的?
觉得有些委屈的敖玄,将安抚敖巽的工作迅速的丢给了凑过去看热闹的父亲,借口彦儿一个人在车舆内不放心,溜了出来。真正该受崇莲批评的绝对是那个没有责任心的父亲,不过龙王的脸皮早就在龙妃的主持下训练的坚实无比,估计对崇莲接下去的数落能够全然免疫了。
敖玄刚踏进车舆,就感到空间里有一种微弱的法力波动。
龙族天生就拥有强大的法力,是最强的天然操法者,这也让他们对于周围法力的波动异常的敏感,再加上这车舆的内外壁里各自施加了整整十六层不同性质的结界蔽障,所以说这异常的法力波动没有可能是外界传入的,可是这车舆内,除了龙王他们父子三人和崇莲、加上三个照顾敖彦的嬷嬷之外,甚至连敖玄的贴身侍卫也不被允许进入,而且这个微弱波动不属于龙王,也不是崇莲和那三个嬷嬷的……敖玄皱了皱眉,遁寻着法力波动轨迹,很快就发现了源头。
虽然法术都是无形无影的,但是在敖玄的眼中,辨识龙王枕头上微微浮动着的那个小小的咒法自然没有问题,只是敖玄有些奇怪,是谁会把最低级的『清灵咒』释放在龙王的枕头上,而且这个『清灵咒』的施加者显然技术拙劣,连初学者的程度恐怕都要比这个好。
龙王的五个已经成年的儿子之中,四殿下敖玄向来以冷静、谨慎出名,再加上这些年帮助龙王处理龙族的政务,所以处理事情来更是小心,在找到了异常的法力波动之后,敖玄没有毛糙的去接触那个枕头,而是将手轻轻按在车舆的车壁上,轻轻低语了几声后,光洁的车壁上,立刻浮现出不久前车舆内所发生过的一切——自然,也不会漏掉敖彦恶作剧的行为。
这个答案让敖玄即是吃惊,又是好笑,一来,是没想到敖彦才看了嬷嬷们的举动,就已经会模仿了;二来,却是因为才学会这么点东西,小家伙就迫不及待的往亲人们的身上使用了,这一点倒是完全继承了父母那恶癖的性格,而且很显然,敖彦的恶癖比起那对不良父母,只高不低。
敖玄将目光转向车舆内的敖彦身上,而敖彦早在看到敖玄施法让车壁浮现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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