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消逝在风中,而是在无数岁月后,再一次成为龙族的噩梦吧。
静静的看着眼下持续上演的血肉飞溅的戏码,脑海中却将之与记忆里某个相同的场景重叠起来。
龙族和神族之间的战争在所有人的眼中早就化为了传说的一部分,龙族最后战胜了神族,切断了神族称霸的野心,也成为了这段传说的最后标注,所以没有人知道,在当年那场动摇天地的战斗中,龙族并不是胜利者,若不是梦蜇的横空出世,掌握了龙族致命弱点的神界之王注定会把龙王界并吞了去,成为这个世界新的主人……不过如今,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虽然那段记忆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是窖鑅绝对不会让自己沉浸在记忆中,因为他还要亲手向那个打碎了自己的野心的人要回属于自己的公道。
当最后一个人类在坚固的车舆顶端上四分五裂的时候,龙族的反击已经将整个高岗的前沿犁了一遍,高岗上满地是死状千奇百怪的魔兵,即使黑幕遮蔽了那满山岗的死尸,但尸体散发出的焦臭味,依旧浓郁的令人恶心。不过对于早就习惯了死亡的窖鑅[jiao heng]来说,任何生命都渺小的犹如蝼蚁,不值得他去顾虑,甚至连看上一眼都不必施舍。
望着高岗下正战作一团的人群,窖鑅冷冷的笑了,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贪婪和欲望从来都是人心中最为炙烈的,而由此伴生的杀意和斗志也是最为强烈的,自己不过是借着七曜能够预示未来的能力,向暗示郎格提斯得到幼龙的血,就能得到强大的力量,那力量甚至远远超越现任的包括魔王在内的任何一界之主,当然这其中自己也稍稍用了点高阶位的暗神术,无法抗拒这无比甜美的诱惑的郎格提斯,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和计划——突击龙王的队伍只是一个掩护而已,他们需要的只是那个小生命而已,哪怕为此牺牲其他人的一切利益乃至生命。
伸出和年龄完全不相符合的手,细嫩而白洁的指掌间,轻轻握着一颗红色的珍珠,这颗绯红的珠子内孕育着强大的力量,默默地开合着嘴唇,古老的神族语言犹如一支悠扬的歌曲在浓浓的白雾深处飘渺的回荡着,召唤汇聚着无形空间里的力量,一点一点的以染满血污的车舆为中心布下一个精心的罗网。
虽然窖鑅眼下的身体和力量都不能和昔日身为高高在上的神帝时相提并论,但是这用仙界的金露构筑而成的躯壳,却能够更好、更快的从天地间吸取无形的力量,眼看着无数散发着暗银色星点在半空中构筑成一个魔法阵,窖鑅嘴角的笑容愈发的冰冷起来:梦蜇,无数岁月之后的今天,曾经被你剥夺了一切的人,现在就要来索取报偿了。
暗星阵在半空中悄悄地汇聚着刚性的元素,无形的元素慢慢的凝结,在暗银色的星芒下,逐渐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凸形钢锤,不同于普通的兵器,这完全是由钢性元素凝结而成的钢锤不但包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力量,而且还吸收了暗星阵内属于神族的某种法力特质,所以当钢锤猛然从空中落下的时候,就算是龙族施法者们发现后即时用自身的法力支撑的壁障,也没哟办法完全阻挡住,更何况窖鑅对于龙族的法力屏障了解的很,钢锤并非一股脑儿的落下,而是险恶的一个接着一个不间断的始终敲打着这临时架起的法力屏障的某一个落点。
数十下之后,龙族坚硬的壁障被钢锤硬生生的砸出一个不小的窟窿,等不及龙族的法师们修补漏洞,更大的钢锤直接穿过了壁障的窟窿砸向了龙王车舆的车顶之上。
不管是在场的龙族也好、魔族也罢,对于龙王的车舆坚不可摧这一认识,几乎是所有人的共识,自古以来几乎从来没有听说过龙王的车舆被砸坏这种先例,所以当钢锤生生砸碎了龙王车舆的一角时,整个战场顿时陷入了一个种荒谬的寂静里,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手中的生死对决、无比惊愕的看着龙王那向来风光的车舆在遭受了血洗肉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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