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的弟子吗?”虽然在初次见面的时候,鸿骁就很好奇师叔怀里抱着的那个白白嫩嫩的小家伙,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眸子圆古隆冬的,犹如两颗深海的黑色珍珠,镶嵌在无暇的羊脂白玉上,时不时闪过一抹诱人的华彩。仅这一双眸子,鸿骁就敢说,这个孩子修道的资质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弟子?”陈堪听闻,先是一愣,然后便笑了开来,“谁敢收这个小家伙当弟子阿,光是帮着照顾就快耗尽我半条命,要真把他收到门下,我哭都来不及呢。”
“可是这个孩子的资质……”
“我知道。”陈堪摇了摇手:“这个孩子的资质很好,但是他绝对不适合修道。”
“为什么?”对于陈堪毫不犹豫地否决,鸿骁诧异万分,要知道对于修道人来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只有两个,一个是参悟天道,飞升仙界;而另一个就是找到一个能够继承自己衣钵的传人,看着自己的修行方式能够完好的流传下去。所以一个资质上佳的孩子,对于修道人来说,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眼前的陈堪偏偏反其道而行,放着这么好资质的孩子居然毫不犹豫地拒之门外。
“这个……你日后,就会知道了……”陈堪的话语中有着几分明显的感慨.
所谓言传不如身教,对于鸿骁的困惑,陈堪觉得还是让他尝到了小彦儿的苦头之后,再行解释会比较好。若是现在自己告诉鸿骁,这个还不会走路的小东西,天生一小恶魔,走到哪里,那里祸事不断,想来鸿骁也不会相信。
正想着,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凄惨的狗吠,看来帮着自己守门的大黄,又让小彦儿逮到了…… [= =]
和大黄的[游戏]让敖彦非常的愉快,要不是大黄叫得太过凄惨,引来了多事的更夫解开了大黄的颈链,敖彦绝对还可以玩上大半夜。
有些遗憾的看着大黄打着抖得一头冲进不远处的铁匠铺的狗窝,敖彦只能把小手心中的粉色珠粒散去,然后大摇大摆的爬过街道,从药铺的虚掩的边门爬回自己和桀枭的小屋,只是细嫩的肌肤在布满了小碎石的房檐下爬行,让人觉得刺痛不已,敖彦抬头看四周一片静寂,转了转眼珠子后,将身子隐入了黑暗的角落里。
药铺的西厢房第三间是临时腾出来,让桀枭和敖彦暂住地小屋,此刻一声轻微的吱哑声,一条细长的身影从门角传了出来,在有些黯淡的月光下,就看见一条长着四肢五爪的小龙,正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跨越门槛溜进门内,嘴里还可笑的叼着一套婴儿的服饰。 [ = = ]
好半天敖彦才用力的把那些累赘的衣服拉进了门,然后四脚朝天得躺在衣服上好一阵大喘。如今看起来,变成婴儿也好、变成小龙也罢,看来各有好处的同时、各自的弊端也不少,唯一解决的方法,就是快点长大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