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缠得一团,他自嘲的笑了笑,望着案前神态各异的两名重臣,将怒火敛下,才将玉玺解下,示意晨露收起。
“微臣不敢领受……此乃天子御器,非人臣可以染指……”
少女的声音,凛然出尘,似乎是在就事论事,又似乎意有所指。新任京营将军,驸马都尉孙铭目视窗外,只见乌云深重,压得很低,心知即将有雨。
他负起双手,却并不想归家,只是微微敞衣襟,享受这片刻的清凉畅快。他从窗中窥见营中正门外,仍有好些车轿,载着五花八门的礼物,仍不死心的和守卫纠缠,心中一阵厌憎。
这些都是各位权贵的家长纲纪,每个都不能得罪,却也不能接见——
这些人身后有主人撑腰,都是谄笑拍马,然后便是“家主人有要事,请大人前去一晤。”
孙铭浓眉成一‘川’字,显然对这群说客牛皮糖无可奈何,他星夜搬出家中,以公务繁忙为由住入军营,也是为这缘故。
亲兵又上前禀报,他厌烦的一摆手——
“什么人也不见!”
“包括我吗?”声音清柔温婉,却自有他熟悉的刚强,孙铭惊喜的回头:“你怎么来了?”门口盈盈站着的,却不正是他的娇妻,先帝的长女,仪馨帝姬。
“你火气真大,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要往外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