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个清楚吧!”
从晨露身后出现的,竟是身着朝服的裴桢!
“原来你竟是!”
静王惊怒交加,只觉一阵颓然。
“王爷,那一纸换调令,我确实盖了印,但若是细读,便会发现所写的驻扎期限,是到明年闰贰月廿九,明年并不遇闰,又怎会有闰贰月廿九这一天呢?所以当地的卫所长官定会有所拖延,你现在快马加鞭前去,这几驻军定是分毫未动!”
裴桢悠然轻笑,一身朝服穿在身上,显得格外轩昂挺拔。
静王再也忍不住,微一咬牙,手下用劲,两道银光在这一瞬暴涨,不约而同地直奔他面上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