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子,很痛,像过去一样,刻骨但总不能铭心。
瞳有些蹒跚的找到了学校的医务室,因为是单独的一幢小房子所以比较好找。幸好今天有社团活动医务室才开门。
校医是个年轻的女人,身材很好,有一种只有吧台女人才有的风味。她看着瞳的手问:“被人教训了吗?”瞳承认,这个女人的直觉很敏锐。
“不是,我自己摔的。”
“……”女人似乎能明白瞳的想法,没有追问:“下次小心点,幸好伤口不是太深。”
“谢谢。”瞳对她笑了笑,余辉照在她的身上,感觉很温暖。
“这一周都不要碰到伤口。”女人说得很严肃,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笑意。
“我知道了,今天真的很谢谢你。”瞳拎起书包准备走,女人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你的头发很漂亮,我想也许你哭出来我会觉得比较正常。”处理伤口的时候瞳一句话都没说,更不用说哭了。是不是有点坚强过头了?但是却没有很好瞒过这个女人。
“我想我已经没有眼泪了。”闭上眼睛走出医务室。这里太安逸,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有些沉醉。瞳不讨厌消毒水。
从医务室走出来,无意间绕过了网球场,这个学校还真大,一不小心就有迷路的可能。瞳好奇都这么迟了为什么这里还这么热闹,看到现在这个场景她算明白什么是人山人海,听到女生的叫声也终于了解什么是排山倒海,发现来人都是女生才明白什么是花痴主义。如果这时候用巧克力可以撑死人,那被撑死的估计可以从这里排到北海道去。
对于热闹,瞳只喜欢酒吧里的灯红酒绿,这样庸俗的热闹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还伴着一股很浓的巧克力味。向球场的方向望去,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墨蓝色的头发被折射成浅浅的红,所有交织在一起的线条都是暖色的。不想再看下去,这样很讽刺,冰冷的铁网永远隔离了两个世界。她们为什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