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碎片划过自己的脸,他讨厌眼泪。隐藏始终只是隐藏,不会因此而消失不见,也许有一天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来。
长长的疤痕,干涸的血迹,残破的皮肤。血干了比喷溅时更可怕。瞳不敢看,看了也许就再也忍不住疼痛了。可是她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医生小心翼翼的处理伤口。
迹部站在一旁看着瞳的伤口,觉得心里一阵阵的抽搐。是自己害她的手又变成这样的,都是自己的错,为什么那么用力的把她拉到球场,为什么那么霸道的想要她的吻,为什么那么蛮横的把她摔上车。如果没有自己,她不会有事。
“瞳,害怕的话就不要看了。”说着把瞳的脸转向自己,轻轻的搂在腰间。虽然很微妙,但是瞳没有反抗,甚至有那么一点的颤抖。而他所能做的是让她感觉到安慰,感觉到温暖。
窗外,春天的樱花还没有绽放。
很漫长,但终于出了医院。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太记得了。模模糊糊的印象,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是这个人吗?是这人的因故才让自己感到温暖吗?还是太久都不曾察觉到疼痛这样的感觉,一时间有一种欲言又止的犹豫。
“回家以后不要吃味道太浓的东西,明天就不要来学校了,本大爷帮你办理请假手续。”说着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瞳身上:“虽然快春天了,温度还是很低,穿这么一点不行。”罗嗦了一大堆以后把瞳送上车。一路上,谁都不再说话了。很想说什么,也很期待听到什么,矛盾中谁都没有说什么,谁都没有听到什么。一个双脚交叉单手托着下巴靠在车窗上,一个抓着衣领头低着靠在椅背上。刘海都遮住了他们的眼睛,看不清,没有焦距。他,从不向人认错;她,从来不曾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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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和过去重叠在一起,如果找到了那样的焦点是否就不再困惑?
回到家,重重的关上了房门,一阵闷响,像心里的声音。忘记关的窗户一直吹进冷风,窗帘在月光下飘着,变得很薄很薄。没有开灯,没有关窗,没有睁开眼睛。风,不知道是春天还是冬天的风,只知道它把身上这件外套的味道吹满了整个房间,这种温暖的味道,是谁的,是谁洋溢在自己的房间里,洋溢在自己的心里......
梦,什么原由,梦了一场,却总要醒。
“瞳,救救我……”“瞳,我要死了。”“瞳,累了就回来吧。”
“瞳,接吻吧。”“瞳,接吻吧”“瞳,接吻吧。”挥之不去,形影不离,谁的声音,那么熟悉:“瞳,再见了。”
“等等……”还没等自己叫出声,眼前已经是一片漆黑。桐,是他吧。是他的声音吧。她从来没有忘记过,那晚北海道的风和风里炙热的吻。
“爱上你了……”如果这是旋律她会用手指弹奏,如果这是文字她会用脑袋记忆,如果这是生命她会一直守侯,如果这是世界她会放弃一切。
笑,偶尔也要笑笑吧,她的世界冰封了太长的时间,甚至忘记了如何去溶解,如何去笑,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为什么会想要改变,改变过去的一尘不变,因为有一天会了解到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为了自己的信仰和追求所以才想要去改变吗?这一天,会是什么时候?
6点,醒了;7点,一个小时的冥想。
穿好衣服走下楼,什么都没有变,依旧要走过很大的客厅才可以到餐厅。
迹部已经在吃早饭了。瞳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母亲和叔叔还在睡。
“早上好。”她顿了顿:“哥哥。”
刚端起杯子喝的牛奶又一口气全都喷出来:“咳咳……,你刚才叫本大爷什么?”
瞳见迹部的反应这么大觉得好笑,昨天还让自己叫他哥哥,今天就忘记了:“我叫你哥哥,不对吗?”
“对你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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