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的过去,即使只有灯红酒绿,即使只有安眠药的陪伴,她认了,那才是她该有的生活。
“马上停止比赛。”就在瞳无法停止自己思绪的时候,传来了一个风情女人的声音。寻声望去是上次在医务室见到的那个校医,那个自己始终认为是个吧台女人的校医。
不由分说她一把拉过瞳:“你的手怎么可能继续打网球。你不要命了啊?”语气里的微妙她听得出来,像什么,朋友,长辈亦或者是亲人?
“让我打完,就这一局。”反正比分已经是5-2了,只要再打一局就可以结束了,输就是彻底的输,赢就是彻底的赢。
“只有5分钟,5分钟要是还没有打完就必须马上停止。”女人作出了最大限度的让步。
“我知道了,谢谢。”说完继续走回球场:“你他妈敢放水就等着收尸!”一句话说得所有人都震惊了,她居然把话说得这么狠。
场外的花痴很不知好歹的叫:“迹部大人,这么野蛮的女人快点打败她!”“迹部大人你最棒了,打死她!”“爱死你了迹部大人!”
她讨厌这样庸俗的热闹,酒吧里没有人会这么不文明的大声喧哗。昏暗的灯光,诱惑的音乐,低调的情感,没有人会展示自己真实的一面。这样不好吗?不了解别人,不了解自己,可以随性和陌生人谈情说爱,甚至□。这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
迹部对她这样的话感到反感,他不喜欢别人指责自己,不喜欢别人命令自己,不喜欢别人限制自己。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有胜利的快感。甚至不愿意去理会球场的那一头站着的人是谁,赢就好了,赢了什么都解决了。
瞳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对于他的球她没有回击的余地,更没有回击的余力。迹部,你就这样打死我吧,我讨厌这个学校,讨厌你家,更讨厌在回家的时候看到你。瞳心里这样想着。她不再决定回击,故意把球高高挑起,她故意给他扣球的机会。她知道他会用轮舞曲,用他最得意的招数结束这场比赛。把拍换到了左手,没有去接,而是再次用伤口去迎接那个由于速度太快而早已看不清楚轨迹的黄色物体。很痛,说不出有多痛,却让人觉得很刺激,如果死是这样的快感,那死几次自己都愿意。
狠狠的咬着嘴唇,血沿着幽雅的唇线渗出了没有在意。硬是撑着没有丢下手中的球拍,血顺着手臂开始蔓延无法在意,这样的场景出现的太多了,麻木了。血只是红色的液体,至于为什么会流出来,也只有那种疼痛,那种粘稠和温热知道。
“6-2,迹部景吾胜。”裁判很激动的说道,也许有私心也许有偏激,但这是他的工作。
“干得不错,哥。”说完转头看着那个一袭白衣的女人:“5分钟,没有超过吧。”5分钟自己的思绪已经超负荷了,现在该怎么放松就怎么放松吧,死了也不介意。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桐,想见你。
深蓝色的球拍上爬满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