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没人要。”说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大吃起来,也全不顾及形象。
沉默了很久,忍足一直看着瞳,即使她的吃相真的不怎么样;而瞳什么都没管等吃饱了才想起对面坐着人的是忍足。
“忍足,你初夜是谁的?”瞳终于很文雅的擦了擦嘴角,但是她的话却很不文雅。
“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是初恋情人的吧。”不知道瞳为什么会问,但自己真的没有多少印象。
“如果有一个7岁杀了自己父亲,14岁就和男人□的女人你一定不会接受吧。”瞳自嘲的玩弄着手中的杯子。
“……”瞳的话让忍足震惊,这是她的过去,她从不向人提及,可为什么会告诉自己:不由得想知道答案:“如果那个人是你我会接受。”不知道要怎样才可以安抚那些深长的伤疤。
“如果那个人不是我你就不会接受?”抬起头看着忍足,紫色的瞳孔中洋溢着迷茫。
“但是那个人是你。”忍足试着凝视瞳的双眼,但是他发现这个女人把什么事都隐藏得太好,她不会允许别人打乱自己的生活:“昨天没吃安眠药吧。”
“托你的福我是没吃。”放下杯子,缓了缓情绪,慢慢地吐呐到:“周末陪我去选礼服。我要参加迹部大少爷的订婚仪式。”声音里没有喜悦,更没有悲伤。起身收好一桌的狼籍。
为什么要隐藏?隐藏并不代表可以抹灭。眼前的女人不懂得如何去悲伤,而自己从来不可能扶平她的悲伤。忍足第一次觉得对女人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那人个是希村梧?”一迹部的人际交往来看,多半已经猜到答案。
“恩。”瞳从厨房出来有气无力的走到沙发旁:“你回去睡吧。”
“扔下女人不管可不是我的作风。”言语的暧昧犹如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但忍足清楚的知道他们没有关系。说完随手放了张CD坐在瞳旁边。
“你认识希村桐吗?”都是姓希村,瞳想也许有关系也说不定。
“他是希村梧的哥哥。”如果忍足没记错的话:“一年前死在北海道。”
“哼,真巧啊。”累,身心俱疲。把头靠在忍足的肩膀上,他应该不会介意吧。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非常喜欢:“这个组合不错,我和希村桐,我哥和希村梧。”早就知道这样的自己总有天会遭报应的。
“你认识他?”忍足顺势把手架到了瞳的肩膀上。
“很可笑吗?我的初夜是这个男人的。”她不想对他隐瞒,她不想再逃避。
“这就是你从北海道回来的原因?”忍足才想起瞳曾经是在北海道上学的。
“差不多吧。”顿了顿继续说:“知道我为什么吃安眠药吗?说起来真是遥远,7岁的时候父亲肺癌晚期,我给了他一瓶安眠药,结果第二天他就死了。从那以后就再也睡不着,只好借助安眠药。是不是很好笑?”
“很冷。”忍足心痛了,只有迹部才能让瞳变得不安,只有迹部才能扶平瞳的伤。可是迹部为什么不明白反而一再的伤害她:“为什么决定告诉我?”
“我找不到其他人。”说着闭上眼睛,来冰帝一段时间了除了梧她没有什么朋友。难道这种时候去和梧说这些,那不是更笑死人。
“下个月我们去北海道怎么样?”
“啊?……”瞳想起学校还有课要上。
“我们一起请假。”
瞳笑了,她喜欢北海道。夜晚给这样的笑增添一抹神秘,一抹媚惑。不经意间忍足发现自己已经把瞳按在沙发上了。他不想逃避这样的冲动,征服这个女人比打赢比赛跟刺激,更有成就感。
舌尖轻柔的挑开瞳的唇,长驱直入,无节制的交缠,卷起一股又一股暧昧的情潮。伴着低调的音乐,不得不让人沦陷。抗拒不了他的味道,瞳本能的应和他的热情。
很不巧在这种时候瞳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传来急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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