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相爱却无法在一起,这是对自己的报应吗?
又是大段大段的空白,无休止的尽头,看不到终点,望眼欲穿,只有那个黑影若隐若现,那是什么东西?模糊,模糊……想要了解,想要走近,却越来越远,是逃避自己,还是畏惧自己,答案在快要接近的那一刻,消失。想要哭泣,泪水却早已枯竭。留下迷失方向的自己,不知所云。
看不到过去,未来在远方,我们要怎么才能到达,说不出口的话,搁浅在心里,一点一点遗忘。一切都已经逝去,留给我怎样的记忆,纷乱的世界给我如何的感受,心里的迷茫,慌张,该由谁来解开。压抑的心灵,该得到怎样的释放?难道分离是最后的结果吗?搞不清状况,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走啊,走啊,迷失的方向,谁牵我走出这复杂的森林。心里默默地叹,该结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就这样离开,不知道要去往哪里,疲惫的心,找不到地方休息。离开,是否就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忍足望着靠着自己的女子,她喜欢隐藏自己,也把自己隐藏得很好,却像一只黑猫,只在夜晚舔舐自己的伤口,不愿让人看见,玩弄自己的伤疤,似无谓,心却滴血。她的一切都让自己心疼,让自己忍不住想要去照顾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缩了回来,他知道自己什么都给不了,也许自己只能陪在她身边,看她伤心,看她难过,看她痛苦,却无能为力,她的心不在这里。忍足从来没有如此嫉妒迹部,他拥有她所有的情感,即使不能在一起,可是他们的界限始终没有划清,他们的心始终没有归属,他们的一切始终不让人侵入。
迹部房间
几天了,好象没几天,可是又好象过了很久。
迹部这几天总是惶惶忽忽的,瞳的话一直在耳边回荡“迹部,上天跟你我开了一个很离谱的玩笑,你是我哥。所以我除了爱你什么都做不了。”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空
一个却深潜海底
飞鸟?鱼?我?瞳?
玩笑,为什么偏偏开这种玩笑,真是好笑,“呵呵”,这笑声连迹部自己都觉得难受。
瞳,我们真的只能是兄妹吗,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吗?有些事情是不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爱。
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我们真的无法改变吗?不是说人定胜天吗,可是命运真的可以被改变,我们的命运,到底是掌握在谁的手中。
好困惑,好想去爱,可是真爱到时,却发现自己无法去爱。到底是谁错了,或许我们都没错,只是上天,只是上天在开我们的玩笑。可为什么这玩笑偏偏要玩弄我们最虔诚的感情。
“少爷,老爷让您去他书房一下。”门外响起了管家的声音。
“是。” 迹部这几天的话,少得可怜,屈指可数,他不愿跟任何人说话,不愿见任何人。
书房
“准备好了吗?”迹部爸有些不高兴,眉头皱了皱。
“恩。”他不明白儿子最近到底是怎么了,精神萎靡,这一点都不像他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如此颓唐。
难道是联姻?不可能,这种事他已经很清楚了,而且他也答应了。难道是迹部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让他如此颓废。相处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摸不透儿子的心思。
“瞳今天下午回来,你准备一下去接她。”
“知道了。”本以为自己会高兴,可是却依旧迷惘。瞳的归来除了缓解自己的思念,什么都不能改变。而现在她也许早就不需要自己去迎接,忍足会在她身边,代替自己的一切。
“你回去吧。”有些无奈的语气。
“是。”有气无力的回答。
望着儿子的背影,迹部爸叹了口气,暗想:儿子,这就是你的命运,从你出生那刻起,你就无法改变它了。每个人都有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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