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瞳的脸上也会有涟漪,也会让自己陶醉,甚至无法再说什么。
“麻烦你了。”报以同样的微笑。
只是两张同样精致的笑脸,似乎过去从未发生什么。祈祷,真的不曾发生过。
“忍足,下来做饭!”瞳冲着二楼喊到。
郁闷,才多久这两个女人就搞定了?怎么比抽水马桶还快。
午饭,匆匆解决。忍足的厨艺不一般,瞳的技术也不差。这两个人要是住到一块那还不开饭店。
“不要我送你回去吗?”瞳站在门口问梧。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你要是送我,那某人怎么办?”梧看了看沙发上正在喝下午茶的忍足,似乎明白他和瞳表面上的关系,其实她觉得他们很配。
“学校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回家以后好好休息。”瞳也没再说什么,梧似乎已经被自己的演技瞒过了。
“有空多回家吧。”
“我知道。”
看着梧离开的背影,如释重负,靠在门上不说话。
“要不要来一杯?”忍足晃着手上的杯子,趴在沙发的靠背上对瞳说。
“我在减肥。”
“前不突后不翘的还敢减。”
“有什么关系,美腿比什么都重要。”
“你很了解我的口味。”
“这是你看上的女人的共性。”
“看不出来你洞察力这么好。”他没敢说瞳的洞察力和迹部一样好。
……
又是长时间的闲扯,要是哪天真的不再爱迹部了一定要找个想忍足这样可以和自己闲扯的人。那是多久以后的事?
对于过往,谁都不再追究,但真的能这样一直延续下去吗?
生活又回到正轨,没有太多的纠纷。但其中的微妙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那张母亲的画像被挂在迹部家客厅里最显眼的地方。
3月14日,蒙上了太多的故事,一层又一层。看不清那些重叠的痕迹,因为新的故事依然还会继续。
迹部,好好爱梧吧,不要让每个人都感到后悔。太年轻,什么都承担不起。
——藤远瞳
2006年3月,就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