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瞳的腰。
“有点。”边说边喝了口牛奶,对于忍足的不安分也似乎尝试去习惯。
“你应该增肥,不然我会心疼。”声音甜得能腻死人,还不忘在瞳的颈项间来回的蹭。
抛物线很幽雅,爆发很刺激,可是把还没咽下的牛奶喷出来却很浪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话。我冷。”
“冷就多穿点啊。”忍足偷笑道:“要是弄脏了地板我会很困扰。”她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外表骄傲自由,喜欢冷漠。
“说到底我还不如你们家的地板。”
“那以后结婚了家务活都由你做啊。”
忍足的话音刚落,残留着牛奶的杯子跌落在地上。碎片和牛奶洒了一地:“侑士,我求你,不要再这样对我。”无助,蹲坐在地上,双手抱膝。
并不知道她内心的情绪变化竟如此紊乱,她太自负,忘不了过去。本来也就是被她的不可理喻而吸引。只是让她这样抓狂的对象不是自己而已。
“你在干什么,小心被玻璃割到。你还想弄得满地都是血啊。”看着地面上的碎片回过神来。
“对不起。”低着头,刘海盖过眼睛,泛着紫色的朦胧。
他第一次听到她的道歉,那么无助。跪在地上以便能把她抱得更紧:“瞳,不要这样。”
“对不起……”
阳光透过玻璃照亮了整个房间,这个到处都洋溢着浅草的房间,如果可以,就这样被禁锢吧。永远不要再离开。阳光的味道第一次在自己的眼里变得黯淡,变得那样苦涩。
心情的复杂只能用十二分的歉意来解释。
侑士,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不伤害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爱上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告诉我答案。我真的只能说,对不起。
——藤远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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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样的舍取,才不会伤害任何人,犹豫不决,最终全军覆没。
回到家,那个不知道是否该称自己家的地方。偌大的家中空无一人,向管家询问才知道他出去了,长叹了一口气,说不清楚缘由,总是会想起那天在天台的情景,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止不住,难过,翻涌。
拿出纸和笔,坐在院子里画画,不知道要想画什么,随手涂鸦,洁白的纸上,轮廓渐渐清晰。
听到有细碎的脚步声,慌忙地盖住那幅画,可是即使再怎么隐藏,也无法逃脱那男人锐利的眼光,画上那颗耀眼的痣,毫无遗漏地暴露在阳光下。
“怎么不画了?”
“没有灵感,”急匆匆地收拾好画板,准备回房,却被他伸出的手给挡了回来。
“为什么逃避?”
“我,有吗?”佯装无辜样,心思被看破,已无法冷静地面对。
“瞳。”低鸣的呼唤,像和煦的阳光,暖和了她的身体,沦陷其中,不可自拔。不同于忍足,无法冷静的面对,他总是扰乱自己的心,无论在任何时刻,他总能让自己不知所云,迷途的羔羊要回家,而牵引他回家的人又在何方。
“瞳。”想要说些什么,千言万语都在那刻灰飞烟灭,没有任何话语,可不想再错过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走过去轻轻地拥在怀中,一次又一次的呼唤她的名字,这一次,怀中的人,是这个名字真正的主人,毋庸质疑。
也许这种时光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减少,直至消失,不去过问将来,就让他们享受此时片刻的安宁……
时间停止,无须过多的语言,那只是在浪费……
迹部房间
那幅画,那颗耀眼的痣,化解了迹部多久以来的徘徊,知道瞳还在乎他,有些安慰,有些说不出的情愫。
四月的天,阳光不是很耀眼,也不是很灰暗,让人温暖,静静地趴在窗台晒太阳,感觉真好,多久,没有好好享受这阳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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