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走廊的事我还没和你算帐。”
“记忆力这么好,果然我没白培养你。”
……聊,除了聊还有什么,也许停下来那些跳过的空白会一遍遍放映。关于迹部的回忆全部被跳过,害怕这样禁忌的名字在这种时候被提及会是怎样的尴尬。
“侑士,周末有没有空?”
“你主动邀请我,感动。”忍足扯着袖子说道。
“少来,我只是无聊才想到你。”
“不要说得那么诚恳。”停止感动,摆正眼睛:“看电影好了。”
“不行,电影院里黑灯瞎火的。”说着拉了拉衣服。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看着瞳的自卫动作觉得好笑。
“………”
夜早就黑了,却为什么没有回家的欲望。那样的家回了反而更想逃离。
“今晚能不能住你家。”瞳先开口了。
“不像你的风格。”不喜欢瞳这样的施舍。
“你很了解嘛。”没有反驳,事实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好可以去隐藏去伪装?
“别忘了我们是同类。”温柔的理了理瞳才过肩的头发,虽然不像从前那么长,却依然讨人喜欢,也许她不管怎样都无法让自己厌倦。
“我回家了,周末来接我。”没有再见的话语,没有客气的道别。因为害怕,害怕这样的习惯有一天不复存在。忍足,不要离开。只为我的自私,所以我只请求你不要离开。急促的脚步连同俏丽的百折裙消失在路的尽头。
飞鸟眷顾鱼,鱼眷顾飞鸟,却遗忘身边的爱,直到他们发现彼此无法相爱,却也仍然无法爱上身边的所有。疼痛,蔓延,异常,苦涩……
瞳站在家门的不远处,看着迹部和梧道别,不止一次觉得他们是那样般配。被命运安排在一起的人总是幸运的。
可是瞳却从来没有发现,被安排人并不止梧一个人而已。为什么,不明白。
梧的车子走远了,才慢慢走进铁门。一时感叹,也许这扇门见证了很多,永远只做一个旁观者难道不好吗?为什么总是喜欢介入那些并不是自己主演的戏剧里?人,是一种很难懂的生物。
“回来了,进屋吧。”对于瞳的早出晚归他早已经习惯,并没有刻意去阻止,但心里明白,能待在她身边的人不是自己。
“能不能让我搬出去住。”如果每天都要面对他和梧应该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搬去忍足家?”不用想都能得出的结论。
“我问的是能不能。”
“不能。”
“为什么。”
“我可不敢保证你在外面会不会给本大爷丢脸。”
听到这句话,瞳突然笑了。他很久都没有用“本大爷”这样的字眼了。
“不许笑。”他有自知之明,她的笑杀伤力很强。
“我在这个家不至于连笑的权利都没有吧。”唇线依旧上扬,只可惜紫发已经短了许多。
“你比我更明白理由吧。”
“我不明白。虽然我不经常笑。”她真的不明白,即使那样讨厌微笑却总有那些情不自禁,还是说微笑只是某种迷药,一旦沦陷便无法自拔。自顾自地走过客厅却还在思索。
“就是因为你不经常笑。”沉默了半天,迹部停下脚步。
“那又怎样。”转身准备上楼。
“所以才拒绝不了。”如果只是情不自禁为什么拥抱时还会犹豫,甚至害怕?
“哥,你能告诉我身为你的妹妹应该接受你这样的行为吗?”早就明白的道理,说出来竟这么没有说服力。
“那你告诉我身为你的哥哥怎么才能不爱你吗?”瞳,即使知道她的性格不会接受,却无法停止。
“也许我死了你会知道答案。”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能一个人爱着不该爱的人。不敢说自己是多么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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