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早晨,没有任何征兆。莫名其妙地被穿上白色连衣裙,夹杂在人群中。看着外婆安详地躺在红棕色的棺材里,洒满了白菊花,异样的柔和。那一刻爱上了白色。
用稚嫩的声音问哥哥:“外婆睡着了吗?”
哥哥摸着她的头说:“是啊,睡着了,而且又一个很美的梦,一个让她永远都无法苏醒的梦。”
那是什么样的梦,自己一直都没有见过。
记忆中再也没有乡下别墅的影子,不再又外婆的童话。
生活变得充实,这样那样的功课,或多或少的应酬,可有可无的快乐。一个人觉得害怕觉得寂寞时总喜欢粘着年长的哥哥,似乎他能让自己不要忘记过去那些不真是的童话。直到那年,直到遇到他的那年。
七岁,穿着自己钟爱的白色连衣裙,坐在大厅的角落。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家,却没有比华丽更好的形容词。唯独脸上只有麻木。
“参加本大爷的宴会你居然敢不高兴,啊~?”即使稚嫩却依然充满磁性。他的话打断了她的麻木。灰色的头发透着高贵的紫色,精致的唇线,还有让人过目不忘的泪痣,也许妩媚都不足以形容这样完美的脸,他只是个孩子吗?
“沉醉在本大爷的美貌下了,啊~~”
“是啊!”耀眼,遥远,热爱,那一刻所有的感情被刻入心底深处,即使明白那并不是一颗成熟的心。命运跟自己开玩笑吗,为什么让自己遇到这样华丽的男孩。那一夜顿生的情愫清晰得告诉自己,要让他幸福,要成为他的幸福。
“哼哼,算你有眼光。你叫什么名字?”胜利的口吻,满意的微笑。
“梧,希村梧。”礼貌性地站起来,拉了拉有些邹折的裙角。
“景吾。”女人干净的声音拉走那个耀眼的男孩。他说下次再来找她。那一片梧桐飘过眼前,他叫景吾是吗?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那样华丽的大厅,那样华丽的他。
记忆一天一天模糊,但惟独清晰的是对他的爱慕连同那个美好的童话。
十三岁,哥哥走了,去了一个名叫北海道的地方。听说那里有大片大片的熏衣草地和梧桐树。就像他们的名字一样爽朗的梧桐。
十年,如同过眼烟云,却冥冥中安排了他们的相遇,冰帝,对你并不只是感激。
七岁,有我们各自的回忆,也许美好,也许悲伤。但不可否认,它们那样真实的存在过。所以,我并不想逃避。我要的只是我最初的幻想。
——希村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