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啊,一个人,最后一个人走。
走了以后要去哪里呢?巴黎太过浪漫,慕尼黑太过严谨,纽约太过繁华,去意大利吧,那个16世纪文艺复兴的国家。
“管家,帮我订一张去罗马的机票,我马上就走。”
“小姐,为什么走得这么匆忙?”
“现在不走,也许我就在也走不了了。”顿了顿:“爸爸那边我会说清楚,至于哥,你就说我突然决定去意大利留学吧。”
“是。”挽留有什么用,她向来不是受人摆布的女子。
第一次拨通了那个自己叫着爸爸的男人的电话,感觉有些亲切。
不管他多么繁忙,却还是在20分钟以后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一杯clover taint,爸爸,你要什么?”
“espresso。”
“喝太浓的咖啡对身体不好,您偶尔也休息休息吧。”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会意的对瞳笑了笑。
“瞳,能告诉我,你和景吾之间发生了什么吗?”猜测只是大概,不由自己亲自去确认又怎么能明白当局者的感受?
“我想,我们只是兄妹吧。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握着手里还有余温的牛奶,一再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些。
“瞳,虽然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但是作为长辈我劝你不要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在开玩笑的一直都是您不是吗?”无心,却后悔自己说了这样刻薄的话。
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的确,拿瞳的幸福开玩笑的罪魁祸首除了自己还能有谁。
“对不起,爸爸并不是……”没等父亲说完,瞳打断了他的话:“没什么,我只是在笑我自己罢了。我今天来不是要说这些。”
“你说吧,能办到的我一定替你办到。”无意间发现,自己欠了瞳很多。她的母亲,她的幸福,她的生活。
“我想去意大利学习,这个决定也许太草率了点,但是我真的希望你可以支持。至少我觉得我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你认真权衡过了吗?”
“大概吧。我不是很确定。”
“我知道了,机票订了吗?什么时候走?”
“再过两个小时后去罗马的航班。”
这时男人的手机响,那是一再阵很怀旧的铃声,母亲经常会哼起这样的旋律,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爸爸,忙的话不用管我了。”
“什么时候回来?”
“等我们都过了法定的结婚年纪。”
“为什么不给自己留后路?”
“对我来说后路只是软弱。”
……
瞳,你太过自负,太过逞强,有一天真的会受伤,可为什么连治愈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这么恨我,这么恨自己吗?迹部的父亲坐在白色的法拉利后坐上,看着自己黑色的皮革公文包。
这场戏,如果我是主角,是不是已经离题?真的输不起,我无法容忍自己在梧的面前充当背叛者。可笑的以为,不说爱甚至不辞而别就是完胜。我害怕一丝一毫的不确定,对于那些不敢求证的瑕疵,情愿自己先一步放弃。即使我失去了什么,那不过是自我摧毁,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藤远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