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再伪装了。”
……
意大利和日本,到底哪里才更适合生存?
这时候瞳的手机突然响起。引来周围人的抱怨。
“你怎么忘了调振动?”Debut抱怨着。
“不好意思,”说着冲出图书馆。
站在楼梯的拐角看着来电显示:忍足?估计又是因为明天的事吧。呵呵,自己还能说什么好。
“喂。你好,什么事?”
“你这个人不要明知故问。”
“那你要我怎样,难道很兴奋的跟你汇报他们要结婚了啊。”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激动。
“……”对方沉默了片刻,这也许是意料之中的反应。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会回来么?”
“你觉得我适合在那种场合出面?”虽是问句语气却很肯定。
“你觉得你适合不在那种场合出面?”
“我不知道。”
“明天我会在成田机场等早上8点班机,你自己决定吧。”
没有等自己的回答,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放进口袋,回图书馆收拾收拾笔记遍离开了。
Debut知道,她决定回去了。
-----------------------------------------
本以为有能力,在回首的同时结束我所有的往事。是我高估了自己,高估了时间,还是高估那个人的重要性?
东京时间8点整,成田机场。
瞳又一次随着人群穿梭在甬道里。虽然这几年没少坐飞机。这一次什么行李都没有带却仍觉得脚步沉重。她还记得4年前连道别都没有说就这样挤进了这个宽敞的机场里,然后故作洒脱地离开。也许人都会以为离开可以解决一切,那是因为他们太依赖时间,太依赖距离,太依赖彼此之间终究会忘却的那种羁绊。
来日本之前,瞳特地烫了卷发,这样看起来会不一样吧,运气好说不定都认不出来。
“你还是决定来了。”墨蓝色头发的男人靠在大理石柱上,笔挺的西装,还有那双不管过多久都一样深邃的眼眸。
“那当然,你们家的钥匙我还留着。”瞳冲着他晃了晃手里的金属制品。
“你确定我没有搬家?”
“来日本前我调查过。”4年了,什么没学会,只有这最在行。
“不想去证明点什么?”
“我觉得不需要了。”
很多东西对现在的瞳来说可能都无所谓了,她早就做好准备来日本。虽然忍足很想说,即使烫卷了头发那么耀眼的紫色也可以一眼就被人认出来。
“忍足,我是不是一直在自作多情?”瞳把车窗开得很大,风打在脸上很痛。
“为什么这么说。”握着方向盘的空挡忍足放了点音乐。
“可能梧和景……和我哥早就该结婚了,他早就忘记我了。”希望这样,又不希望这样。
“那你为什么要烫发。”
为什么要烫发,不知道为什么,大概真的是希望没人可以认出自己。然后不吭声的来不负责任的走。流于表面形式说不出的轻浮。
这场婚礼早就在4年前就开始计划,直到4年后才开始实施。用4年的时间酝酿一场婚礼,这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简单到只要4年后的今天说开始便可以不动声色的开始,所有都想与生俱来一样被布置的完美无缺。
梧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床上展开的婚纱。纯白,但总是无奈。这个家似乎不那么喜欢纯白。9点婚礼就要开始,等待了14年的阳光被窗棱划破,毫不修饰地撒在房间里。不明白自己在怕什么,抱着希望等了十年,可是抱着失望等待的这四年里把她的耐心磨得一点都不剩。
现在累的人是她。说瞳累也好,说景吾累也好,如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