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秋:「恶毒大妇不讲理,恶毒二妇拍马屁,我这辈子如履薄冰……」周媚儿微笑,随後急切的看着雁北寒。
「没事。现在恢复好多了。」
雁北寒有些憔悴的脸上露出笑容:「放心吧,我带你进去看看。」
「好。」
周媚儿低头跟在雁北寒身後,走了进去。
身後,毕云烟於是对封雪挤眉弄眼,再挤眉弄眼,又挤眉弄眼。然後裂开嘴,耸着肩,阴恻恻的无声笑。
「我把你这………」
封雪这麽好脾气的人终於没忍住抓住这丫头朝着屁股拍了十几下。
房间里。
方彻正静静地躺着。
脸色苍白。
「还没变回来呢。」周媚儿笑了笑。
「他不醒……就永远是夜魔的样子。」雁北寒叹口气,笑道:「那只好天天面对这张丑脸了。」「倒也是。」
周媚儿顿时笑了。
现在大家的心情比起四个月前,要放松的多了。
一开始的时候跟天塌了似的,每天都是阴沉着脸,现在起码能开开玩笑,有点习惯了。
而且方彻的身体,明显在向着好的方向转化,起码脸色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死人一般的惨白。这就是好现象。
「你们三个是辛苦了,可惜我远在外面帮不上忙。」周媚儿松口气,尊敬而感激的说道。
「一家人,照顾自己男人说什麽辛苦。」
雁北寒笑着叹口气。
也只有雁北寒毕云烟封雪三人知道这小半年怎麽过来的;这段时间里面,几个人的灵气丝线在方彻经脉中昼夜运转,就没有停过一秒钟!
每天按摩全身上下,活动各处骨节,膝盖脚腕手臂关节,除了残缺左手臂没有了无法活动之外,其他的每天都屈伸上千次。
保证血脉畅通和保证骨节不僵化。
心口更是永远的保持温暖。
三个人付出的心力,是一般女人根本难以望其项背的。
周媚儿坐在床边,手握着方彻的手,眼神温柔。
雁北寒有些心虚:自己是和周媚儿说好了,以後看你们发展,绝不阻拦,反正只要你们彼此有意,就直接做主进门了。
而且我们三个也会竭力促成,一切顺其自然。
但是这事儿……咳,还没跟家主说呢。
但周媚儿显然已经将她自己认为是这个家的人了……所以,雁北寒现在心里,颇有一种「做了贼』的感觉。
竞然莫名其妙的硬生生有了一种「偷了人』的心虚。
「真是奇了怪了……」雁北寒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了,我严防死守的看着家,结果是一个个的拉进来,到了这个答应了拉进来还没拉进来居然感觉着急了……
所以我……我到底咋了?
当天晚上为周媚儿接风,就在方彻床边吃了一顿。
毕云烟还专门掰开方彻的嘴,灌了几口灵酒进去,以表示「一家团圆』的「参与感』。
夜深人静。
今夜轮到雁北寒值班,坐在床上用手握着方彻的手脚,一边熟练的输入灵气一边和周媚儿聊天。对这工作,雁北寒三人现在已经是熟极而流。
白天有个人始终保持值班状态,晚上换个人,上了床就熟练的接班,抓住方彻手脚开始输入,条件反射一般。
周媚儿终於还是问道:「守护者总部那边怎麽办?夜梦姐姐没来消息?」
「来了。她快急死了……」
雁北寒叹口气:「但是情况在好转,她也过不来,平生波折。只能干着急。」
周媚儿感同身受:「这滋味是不好受,你们几个能看到人还强些,那边啥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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