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热相激;纸灰形成了一个小旋风,围绕著方彻的身体呼呼的盘旋飞起。
方彻希冀的看著空中:「是您回来了吗?是吗?我骂你你受不了是吗?忍不住想要打我是吗?」纸灰旋转一会,悄然落下,最后一点火光亮色在灰烬中点点熄灭。
化作白灰。
方彻愣愣的看著那烧成灰烬的纸上的脸色点点熄灭。
突然捂住脸,忍住呜咽,跪在坟前,久久的一动不动,喃喃念叨著,声音细微,念叨著一些平常自己说不出口的话,哪怕在方云正面前,在东方三三面前都绝不会说的话。
迷惘,无所適从,疑问,矛盾,纠结,挣扎……
冷风呼啸,在空中不断来回,从高空看去,千山冰封,万里无波,人间一片雪白,就只有这个小院子,一点雪都没有,格外的醒目,就好像是被整个人间天地遗忘了,拋弃了的一隅。
「祖师啊,我真的好想念您啊。」
当天晚上。
方彻就在孙无天的书房看了会书,然后回到孙无天为自己预留的臥室,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睡了一觉。
外面大雪在下。
暗夜沉沉。
雪花一直飘落,原本与眾不同的小院子,慢慢的隨著时间推移,变得和太平洲其他地方一样。一片雪白。
后院的小土堆,默默的同化在白云洲里。
海域一片冰封。
今夜,连风浪声音都没有。
太平洲一片安和太平。
清晨。
方彻在天色还没亮的时候就起来了。
点上油灯,孤灯如豆。
然后一个人幽灵一般在孙无天的这个院子里四处游荡。再次跑到后院,在土堆前静静地站了一会。他总有一种感觉,老魔头下一刻就会破土而出,得意地哈哈大笑,问自己:「嚇坏了吧!?」但是他等了许久,没有。
「我再也见不到您了,您把我丟……」
他站了一会,身上落满了雪。
然后又一脚高一脚低的游魂一样去了前院,在老魔头拾掇好的凉亭子里,拿出酒菜,对面摆上碗筷酒杯,默默地一言不发,自斟自饮。
看著白雪瀟瀟落。
一直喝到了中午。
没说话,连一声嘆息都没有。
就只是目光寧静,带著浓郁的感情,来回的扫视著这小院子的每一处。
泪水混著雪花悄悄落入酒里,又被他喝进肚子里,如同一口饮尽了这人间风雪,一口喝完了生离死別。酒足。
静静的收拾了桌子,在石桌上,留下了一坛开了口的酒。
悄然而出。站在院子里雪地里,灵气一震。
房中的油灯悄然熄灭。
「祖师,我走了。」
「你好好睡。」
「我会经常过来的。」
「你要是寂寞了,想我了,给我托个梦,骂我一声,我隔著千山万水,也会立即出现在您面前的。」「你的太平洲,我会帮你看著的。」
「祖师,您一直牵掛的孩子,长大了,您放心吧。我可以保护自己.……」
方彻咯吱咯吱的踩著雪。
走向院门。
在打开的门口,向里看著。
依稀看到有一个葛衣的老头儿,在檐下躺椅上舒舒服服的躺著,翘著二郎腿,目光看著自己的方向。躺椅轻轻摇晃。
老头儿愜意的喝茶,很悠閒,很满足,很欣慰。
方彻使劲甩甩头,惊喜的定睛看去,檐下躺椅上空空如也。
他悵然的垂下头,轻轻道:「真想您啊……我是真想您啊……」
终於退出大门。
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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