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哪?」方彻瞪圆了眼睛。
「你家房子後面。」
「!!!"
方彻头皮顿时就麻了。
心里骂雁南都骂了几百遍,然後心里再抓住雁北寒打了几百遍:你爹来我这了,你不跟我说?
这————我刚·的那啥,应该没————咳咳————
「岳父大人来了,那小婿必须要好好招待招待!」
方彻诚惶诚恐道:「我这段时间非常老实,闭关练功,正想要将修为推往新的高度————」
雁随云没好气的道:「我没问你干啥,你的事情等你回去我再跟你算帐————
现在你把两个人交给我,你就没事了!」
原本还在犹豫,是不是找那俩人麻烦,结果来到之後邪火一股股的冒,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就当这个带路党了咋滴吧。
「原来如此。」
方彻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要两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岳父大人,御虚现在化名范天条,住在————封寒现在化名祖泰飞,现在住在————」
方彻兴致勃勃道:「我可以给您带路!保证他俩插翅难飞!」
「不需要你带路!你滚吧。」
雁随云乾脆利索的切断通讯。一肚子邪火终於有了发泄的地方。
转头看着封独,调整了一下情绪,笑吟吟的道:「三伯,下棋不急,有比下棋更好玩的事情,想必您一定有兴趣。」
封独下不了棋,正在长吁短叹,闻言斜起来眼睛:「没啥兴趣。」
雁随云道:「您老人家难道就不想看看热闹?认识几个新朋友?」
封独焉焉的说道:「你在这边还有朋友?你出来过?我记得你都没怎麽行走江湖吧?」
雁随云阴阴的笑了笑,道:「凡事皆有可能。我保证您老见了,能大吃一惊。」
封独顿时稍微提起来一点兴趣,嗤之以鼻:「呵呵呵————随云啊,你三伯真是没见过什麽世面————走吧,我看看你怎麽让我大吃一惊。」
御虚和封寒今天连魂儿都吓掉了。
俩人正在总部干活呢。
就看到封独带着雁随云从天而降。
刹那间魂不附体。
御虚瞬间就晃了晃身子,差点跌坐在地,用手扶着脑袋,一脸痛苦:「我应该是旧伤复发了————」
封寒急忙过来伸手搭脉,一脸惨白:「我去,你走火入魔过?」
旁边同僚们:「??」
封寒抱起来御虚:「我赶紧把他弄回去,诸位,请个假————
往御虚口里塞了几颗丹药,然後抱起来就跑。
身後同僚们一脸懵逼。
怎麽就————旧伤复发了?
尤其是一个组的几个人更加有些不满:这麽多活几你俩跑了别人不得顶上去?这个风乾茄子一样的范天条怎麽跟个豆芽菜似的,体质这麽弱————
这是太虚了啊。
两人瞬间来到了封寒的租住之处,都是一脸煞白:「怎麽办?」
「这————」
两人都麻了。
封独来了,两人其实不怎麽害怕的,因为封独来肯定是谈大事的,怎麽也注意不到自己两个人,随便躲躲就过去了。
但问题就在於雁随云也来了。
而两人心里更加清楚,自己两人将雁随云得罪的有多麽惨。
可以说雁随云这辈子受的最多的欺骗,听到的最多的谎话,就是自己两个人说的————
而且自己两人跑出来还都是人家雁随云帮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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