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唉,如果我是那个特殊的女人就好,那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关怀,甚至喜爱了。
白皓夜他可以说很好了吧?虽然平常都无表情,说话也是冷冷的,感觉像拒人千里之外,但跟他相处久了,才发现他只是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而已。
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却会很体贴地照顾你。而往往他做了一些看似理所当然的事后,你不觉得有什么,但细想一下却发现其实这些于他都不是理所当然的,他大可以什么都不做的。
“想什么?”温热的大掌袭来,脸被捏着却一点也不觉得痛,心口反而涨得满满的,一种莫名的情绪充斥着身体的每个角落。
“呃,没什么。”哇,心口怎么突然跳得那么厉害?我又花痴了不成?
“笨蛋!”白皓夜修长的手指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拉着我走出里房。
什么嘛,又说我笨蛋,我哪里笨来着?
“白皓夜……呕!”才踏进外厅,一股浓浓的鱼腥味传来,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搅,我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已经吐出一大堆食物的残渣。
“怎么了?”白皓夜赶紧扶着我坐到最近的椅子上,一脸焦急地看着我。
“没……呕!”话还没说出口,一阵呕心感又涌上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中午吃错东西了吗?
“呕!”呕心感不停地涌上来,胃里已经没什么东西可吐了,只能干呕。
“我去找大夫。”头顶传来白皓夜声音,然后我还没来得及抬头,人已经冲了出去。
满脑的黑钱压下来……
我说白皓夜,你要去找大夫也先把我扶回床上好不好?我已经吐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啦。
好不容易爬到回床上,就见白皓夜拉着一个白发须须的老头子进来。
不是吧,竟然给我找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我怀疑他把脉都会手抖哦。
老头子进来不说一句就走到我床边,布满皱纹的手轻轻地抓着我的手碗,边顺着他那长长的山羊胡子边一脸凝重地盯着我。
呃,我不是患了什么重病吧?怎么他一脸我快死的表情?
半晌后,老头子竟然一百八十度转变,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才转身跟白皓夜说:
“呵呵……恭喜少爷,恭喜少爷,夫人有喜了!呵呵……”
耶?!!!
我我我有喜了?怎么会!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啊。
难道说我就是那个特殊的女人?那……
抬头看向白皓夜,我以为会看到他开心得跳起来,或者会冲过来抱着我的,至少也不会是现在这个表情——面无表情。
“白皓夜……”他是怎么了?是惊喜得呆住了吗?还是……
只见那性感的嘴唇微微地张开,吐出三个字:
“多久了?”声音冷冷的,听不出一丝的喜悦。
“呃,已有月余了。”老大夫也被白皓夜的反应唬得一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