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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言战歌》

此去历尽千难劫(下)
身子,真的找了个问题。     男子眨了眨,似乎早就料到她不会拒绝自己的好意,继而朗朗一笑:“我叫孙赟,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点都不像西夏人?其实我母亲是西夏人,父亲是魏人,我有一半汉人的血统。”人家不过问了一句,他倒是回了七八句。     李馨歌一怔,脱口而出:“西夏双睿之一的孙赟?”     “什么双睿,听上去好像双瑞,在说两个老头子一样。”他摆了摆手,笑道,显然对这个恭维并不受用。     孙赟和孙季都军事大家孙策的嫡传弟子,精文略,通攻谋,与南唐的华子鉴、北魏的赵臻并称为南文、北武、西攻略。说得就是南唐华子鉴的文采、北魏赵臻的武功和西夏孙赟、孙季的谋略。     李馨歌早就听闻过他的大名,能与华子鉴并称与世的人,她不得不重视,不过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听说孙赟和孙季向来焦不离孟。”李馨歌问道,不怪她会有如此一说,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人是亲兄弟,向来形影不离。     孙赟眨了眨眼睛,笑道:“不知道殿下有没有见到一个话很多的男子,他便是舍弟孙季。”     话很多的男子?李馨歌蹙眉深思,突然恍然,难不成是昨晚送水的那个男子?!     她不得不怀疑那位将军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能延揽到西夏双睿。     “殿下还有其他问题吗?”孙赟弹了弹袍子,并让她不用客气,继续提问题。     这个人绝非外表看上去那般老实、敦厚。     她缓缓站起身,粉色罗裙垂曳及地,长袖款摆,衣衫略显大了点,罩在她的身上倒更显出了几分怜弱。     慢慢踱步到他身前,眼神淡淡一睨,嘴角扯起无意微笑,不过一个神态,却让他顿感如坐针毡,心中微震,惊觉她那眼神竟有睥睨天下之态。     他心中有一刹那的动摇,或许不该将这个女子放回南唐。     “请先生受馨歌一拜。”出乎他的意料,李馨歌居然敛襟向他跪伏而下。     他心中大惊,对方虽是囚俘但好歹是南唐储君,身份高贵,而自己满打满算也只是个军师而已,怎么也当不起她这一拜的。     他慌忙起身,一把托住她的手肘阻止了她的动作。     “孙某不过一介布衣,万万当不起殿下这一跪,这实在是太折杀孙某了。”他猛地抽回手,后退了数步,差点推倒身后的椅子,隔着薄薄纱罗,她的肌肤灼热烫手。     “孙先生乃是军事大家,自是当得起馨歌这一拜。”她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窘态,莞尔一笑。     他身上有七星草的味道,此草只在漓江支流河滩附近生长,而且离落星峡谷不远,看来这个孙赟擅医术倒是不假,无论在何处都不会错过当地的草药。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离桐城那么近,这都没有被南唐军发现,看来八成是这两位孙先生的功劳了。     “殿下伤势甚重,还是早些歇息吧。”他微微躬身,似欲退去。     有传南唐女帝皆是倾国红颜,他本是不信,只以为不过世人阿谀之言,但今天见这位太女虽形色不免有些狼狈,但一颦一笑已有颠倒众生之相。女子过美,则于国不祥,越得高位者越如是。     这一趟算是没有白来,这位太女看来是有能力与华家斗上一斗的,此为好事,鹬蚌相争,当然是渔翁得利;但他心中总觉得有点不安,她这枚棋子若放得不好,不但不能助西夏一臂之力,反而很可能僵死一盘好棋。     “不送。”她微微颔首,以示致意。     可是正在此时,从外面传来一声女子尖叫的惊嚎,依稀是那位曾侍候李馨歌的女子。     她心中诧异,转目看向孙赟,却见孙赟也是一脸不解。     惨叫哭喊的声音再次传来,让她心中更是惊躇不定。     “怎么回事?”孙赟皱着眉头掀帐走了出去。     李馨歌心中不安,便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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