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而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除非一击必杀,否则她绝对不会动华家。
李昭被她的话一震,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母皇当年下密诏给伯父,让伯父半路回师勤王恐怕没有详述理由吧。”她垂着眼眸,缓缓诉说往事,仿佛是亲见了那张密诏一般。
李昭大惊,那时李馨歌才十岁怎么可能知道?!
李馨歌抬头对他一笑,道:“伯父不用惊讶,其实我也不过猜测。不然伯父不会直到刚才方惊觉华家有勾结西夏之嫌了。”
“殿下此话何意?”他被彻底搞糊涂了。
李馨歌抿唇不语,突然抬头,喟然长叹:“恐怕当年母皇已经发现了华家勾结西夏,已生反意,这才出了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撤空京畿守卫,将锐台营兵权一并交给华家之人。母皇和皇姨都在赌,华家会乘隙有所动作,一旦他们反迹显现,便让伯父半路率大军回京勤王,再把华家一次荡尽。”
她语调平缓,这一出出攻略伐谋,尔虞我诈在她口中不过短短几句话,却让李昭听得冷汗涔涔,当初他只知道皇上要对付华家,却不知道详细内情,竟不知事情是如此的。
他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全然失怔无语。
“伯父也看到了,我母皇猜对了因,却没有猜到果。所以母皇现在生死未卜,皇姨身死承乾殿前,而伯父您也被迫驻守西关苦寒之地。”她一字一字如利锥直刺入心,“所以,如非十成把握,华家绝不可动。”
李昭抬头望向她,竟然说不出一句话,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李馨歌却突然绽了笑容,说道:“伯父觉得馨歌所说可还有理?”
李昭叹了口气,那一刻顿感时间催人老,这天下真是这些年轻人的事情了:“殿下所言甚是,老夫明白该如何做了。”
“恩,我还有一事想请都统允准。”她突然又换了称谓,以官位相呼。
“说吧。”李昭还未从她方才的话中回过神来,面色依旧有点感慨。
“本来今日该由骠骑将军李熠带兵前往信阳巡视的,不过他伤还未好,我想请都统允许我替他去。”她正了身姿,极为认真的说道。
李昭统领西关十六省,每个地方都要管。而这信阳实在不是个好地方,位处西北,离桐城不算太远,却正是和西夏、北魏的交界处。真正的三不管地带,常有一些流匪在这附近抢掠商旅,更过分的是侵入国境,沿途烧杀村寨平民。年年入秋他们都要扫荡一次,当地衙役也不敢管,所以李熠每年定例都要去那里打扫一场。不过一些流匪,其实也没什么杀伤力,碰到正规军的时候,基本如同一盘散沙,根本不堪一击。所以李昭也没有阻止,只是嘱咐了她几句,让她千万小心,还把李熠麾下的两员猛将调给她,这才放心让她去了信阳。
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李馨歌走了还不到一个月,帝京便有圣旨传了下来,大意是招太女回宫。可惜李馨歌不在,只能由李昭替她先收了圣旨,并让传旨内侍先行回去复命,他会遣人前去告诉殿下的。
而正在信阳进行剿匪工作的李馨歌也异常顺利,那帮流匪正准备抢掠一处小村庄的时候,她恰巧率军赶到。
一看到这些银甲战队,那些流匪就立刻作鸟兽散,纷纷往回逃。李馨歌对他们岂会手软,今次放了他们难道等明年再来与他们相会?斩草不除根,岂止春风吹又生。
她率着骑队将这帮流匪赶到一处山坳内,一个不留,干干净净的全部歼灭。正当李馨歌策马巡视地上横陈的尸体时,天空突然闪出一道七彩霓光。
她惊诧看去,山坳背面上空竟出现一道金色漩涡,涡纹怪异,细看竟似内嵌八卦双鱼?!
“殿下,这天空中突现异状,怕是不祥,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原李熠麾下的左都尉闻宇策马到李馨歌身旁,劝她先行离开。虽然他们是不信这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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