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上朝作文官,将来作战时若摆出这么个脸色,下面士兵哪还有心情打仗啊。”浅曦扬边走边发表他的高论,简而言之就是作为一个出色的将帅就要像他一般平易近人,阳光灿烂。
他越说越高兴,越高兴就越停不下来。
“曦扬,我觉得你以后会是一个出色的将领。”凤言珏突然顿步,转眸看向他,竟似十分认真。
“真的吗?”浅曦扬听他这么表扬,心中欢快,脸上更好似开了一朵花。他其实很崇拜凤言珏,看他平时根本不碰书,却在策论和兵法上都考了第一。武功么自是不必说,他亲自领教过。他的一手行楷,飘逸灵动,比起那些用笔杆子吃饭的朝官好上可不止一两分了。偶尔也看他无聊作诗,诗词华丽意境悠长。他曾偷偷默下一首,转身念给了她大姐听,她大姐听后满是惊艳,根本不相信是他这个大老粗写得,只说写这首诗的人有颗七窍玲珑心。所以听他如此褒赞自己,心中真是受用无比。
“恩。”他慎重的点了点头:“我看人向来不差,只是……。”他突然一顿,故作遗憾。
“怎么了?”浅曦扬急急询问。
凤言珏喟然一叹,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颇为惋惜的说道:“古来名将皆深谋远虑,喜怒不行于色。平时不常言,话一出口便是军令如山,哎,可惜啊可惜。”一共三声叹,叹得浅曦扬心中也跟着颤。
啥意思呀?他凝眉挠头,突然间恍然大悟,竟是九拐十八弯的说他话太多了!
他刚想辩驳两句,却见凤言珏已经远远走开了,便只能口中嘟哝了几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