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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言战歌》

秀色相对谁人应(上)
“殿下无碍便好。”他展眉一笑,好似真诚无比,却让她心中生透寒意。     汗血马受了惊已经跑了开去,怕是要过一阵子才会被人寻回,总不能让他们两人共乘一骑回去,她是南唐堂堂储君,这成何体统。     他也明白南唐多规矩比不得西夏人如此不羁,便一个翻身下马,笑着朝她伸出了手。她却未有让他扶持,而是纵身跳下马来,然后从容不迫的整饬了一下衣冠。     他也不以为意的牵过马缰,伴她徐徐前进。     密林深处隐约传来女子银铃般的笑声,李馨歌心中顿时舒了口气。少顷,李歆桓和珞粼公主各驾着一匹马往他们的方向缓缓驰来,李歆桓手中另牵着一根马缰,他的黑马之后还跟着一匹红色宝驹,赫然就是方才受惊跑远的汗血马。     两人行至李馨歌和宁王面前翻身下马。美丽的女子容似牡丹娇贵而艳丽,芳华年岁正是绽放极致灿烂的时候,连那笑都比烈日炫目,让她心中竟生幽幽羡慕。     “方才这匹汗血马突然疯也似的冲了上来,吓了我们一跳呢。”一双晶亮美眸不解的在李馨歌和宁王身上循循一转,眼眸深处似带有促狭笑意。     怕她生出误会,李馨歌解释道:“实在是本宫骑术欠佳驾驭不了这受惊的马儿,这才让大家虚惊一场,实在惭愧。”敛首浅笑一语,状似羞赧,双眸却不经意的闪过冰锐锋棱。     李歆桓蹙了下眉头,牵着她的马儿走到她的身前,关切牵起她的手探看一二,怕她从马上坠下会伤得几分,怎知双手方才相触,李歆桓已目露惊诧狐疑。     “皇兄无须担心,一切安好。”她不着痕迹抬起另一手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按,遂抽回手,接过他手中马缰。     “无事便好。”他舒然一笑,掩在广袖中的双指拈起缓缓旋转,这种温濡粘稠的触感,他再清楚不过了……。     曲尺琼台,楼高百丈。     在南唐西郊别宫内有一座闻名天下的建筑——琼台,依傍绝山峭壁,下可俯瞰流瀑飞溅,上可观日月摘星。     这琼台以南海白玉为阶,嵌于山壁斗石,悬缀半空中,拾级而上,远观恰似一条悠长碧带横亘于山峰之间,脚下有万顷碧水,飞瀑四面喷涌,激荡出氤氲薄雾,行止间,只觉正踏往琼楼仙阙。     琼台筑于峰顶以下三尺之处,金角飞檐,凤绮龙瞻。所有窗牖砌角横带用的皆是百年金丝楠木,遇水不腐,历久弥坚。     这琼台本为焚香台,是前朝徽宗历时十年时光费国库万金这才雕筑而成,徽宗喜好礼佛参道,有风水师说此处四面涌瀑,这水细是为蛇,这水急量猛则化龙,而此处恰为只可幸得不可天求的四龙汇珠之地,徽宗便在此筑了宫殿,日日在这焚香悟道,以祈祷自己能延年益寿,最好长生不老。可惜的是徽宗最终没有熬过四十岁,之后的帝君见这风景绮丽,便常在此设宴,久而久之,这焚香台之名便被琼台所替代。     殿内所有雕绘高柱上都镶嵌着一粒粒硕圆莹润的夜明珠,将整个大殿照得流光四溢。     西夏由亲王来访,南唐本应设九宾之仪方算得体,而这九宾之仪该由皇帝主持,可是南唐女帝已多年不曾临朝更遑论来接待这西夏使团。折中之下这才以家宴为名,在琼台设宴,只有皇族以及一些近臣参加。     御台凤案后,宾客酬酢,谈笑晏晏,香风拂软,一派融融气象。     “都说什么样的水养什么样的人,像这南唐春水秋雨养出来的可都像太女殿下,玥公主一般的美人儿,真真让人羡慕。”珞粼公主与坐在她一旁的李馨玥碰杯对饮,啧啧称羡道。     正在与华子鉴叙话的宁王回过头斜睨了她一眼,笑道:“你若平时能静得几分,就谢天谢地了,美人如水静如潭,你要多学学才是。”     珞粼公主听他如此不给面子,不由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这哥哥也真是的,处处拆她台。     “我倒觉得珞粼公主性子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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