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准备?”
李馨玥眉头一颤,这些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内阁有华铮,别说她进内阁后能干什么了,这能不能进去还是个大问题,华铮应该不会把她这个大麻烦引到自己身旁才是。
李馨歌明白她眸中的疑惑,只莫测深笑,说了那么一句话:“若是左相身有不便,总该有说得上话的人出掌内阁才是。”
她的一席话,李馨玥听懂了九分,眼前那琉璃色的双眸中尽染着冰冷杀意。
“皇姐!”她一把扣住李馨歌手腕,焦切之下手中施力便失了分寸,捏得她手腕阵阵紧痛,她却面色无异,嘴角边依旧绽着朵笑花:“皇姐,我们忍了八年,万万不可和华家在现下起了冲突。”
李馨歌大袖覆上她的手背轻轻一按,朱唇轻启:“一切我自当安排妥帖,你不必担心。入了内阁后,你须尽快将一切政务上手,尤其注意朝中何人归附华党。”朝中派系其实分明,一半是华党,一半是皇党;另有一些是中立派,只管上朝和办事并不凑合党派之中,而这些人恰恰也是非常有能力的。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我资历那么浅。”李馨玥还是忧心踯躅,内阁不是只有左右两相而已,还有数名资历深厚的中书令,那可都是些老油条,哪会买她账?!
李馨玥笃定一笑:“当然不止你了,内阁悬虚无人掌权,应当是司徒先生出山的时候了。”原来她早已成竹在胸,司徒豪这位三朝元老,若是他的话,恐怕就连华子鉴也不敢随意批驳的吧。
半夜薄衣入潭水,风寒侵体也算意料中的事情,即便昨晚泡了大半个时辰的热汤,出了一身汗,依旧挡不住次日的浑身骨骼酸疼和脑袋昏沉闷涨。
太医诊了脉,开了药,半个时辰后,一碗甘腥的浓汤端至她面前。
热烫涩苦的药汁入了喉,片刻后就让身体起了暖意,只是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让她很想呕吐。
挥退了内殿中所有的宫女,自从八年前的承乾之变后,她就睡不踏实,总觉得那些宫女内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致她于死地,所以她这才渐渐养成入寝前将所有宫侍遣退下去的习惯。
她恹恹的卧在玉榻上,心想此一病倒也好,免得再去陪那西夏宁王,还要猜度他眸色中隐藏的信息和情绪,累人。
翻了个身,面向内而卧,整个身子团在被褥里,暖暖的,倦倦的,正当药力渐渐上来,昏昏欲睡的时候,她惊觉内殿里有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谁?!”她蓦然起身,一手掀起床前落珠垂帘,厉声呵斥道,只待看清殿中那袭月白身影后,眉目间的厉色这才渐缓。
“是我唐突了,还请殿下恕罪。”凤言珏微微躬身作揖,尴尬一笑,昨日误闯碧瑶池是无心,今日擅入她寝宫也非他本意。他没有什么手令可以出入宫廷,却实在有事要跟她说,只能再次翻墙而入了,算准她会在内宫,却没想到她会有午睡的习惯……。
“有事?怎么大白天的也不怕被人看见?”她半撑起身子将手中珠帘往一旁玉勾上挂去。
“在下有一事想要知会殿下一声,这才冒昧白日里入宫。”他边说边悄悄往宫窗下退去几步,直到视线与那玉床折成一个死角,他才暗自长舒了一口气,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了,若是将来这位太女得势后不杀他,算不算奇迹?
李馨歌眉头一挑,原本尚存的一丝睡意也全然消散,她翻身掀被下了玉床,虽然内殿燃着金炭烘得一室暖意,但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取过屏展上挂着的外袍披在肩上,走到宫窗下一隅的桌前敛袖坐下。
“你也坐。”她抬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微笑道。
凤言珏扯了一下嘴角,笑得有丝勉强,不过到底依言坐在了她的对面。
“有什么事吗?”她紧了紧身上外袍,温言询问道。
他清了清嗓子,直言道:“我是来向殿下辞行的。”
李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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