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给她看,她根本看不出问题症结所在。
“哦?”凤言珏眉头一挑,见她一脸冷气森森也知道破他棋局的人是谁了,华家的人,挺厉害呢。
“给我个心服口服的理由。”李馨歌缄默了片刻,再开口时神色已平静了许多。
“我想你应该会想明白的。”他一笑,话中有莫测深意。
李馨歌看向他的神色一跳,想从他双眸中读到点什么,可是那满目中只盈着笑意,深深浅浅。她踱步跨走了两步,眼神眺望远处锐台大营,连绵营帐纵横数里,莫非……。
“你的目标……是锐台大营?!”她蓦然转身,话语难掩惊讶,目中有锐光一闪而逝。
他双手环胸,轻松倚树,阳光从树隙间斑驳洒下,在他脸上映出半明半暗。
“这是其一。”
这才是其一?
李馨歌眼神疑惑的从他身上移过,继而转向远方:“我本想让你作东宫侍卫长,一来我信任你,希望你能守得东宫安全。二来,我朝有名的将领许多都出自东宫。”
他嘴角勾出浅笑,对她的话没有太大反应,却说:“第一,东宫无虞十载,你不必担心将来会有谁东宫不利,最好的时机他们已经错过。况且即便我不能作东宫侍卫长,我替你选的人也不会差。第二,我不想成为什么名将,你我的目的只有一个。”
他说不能作东宫侍卫长,而非作不上。
“告诉我你的打算。”李馨歌负手侧身望向他,凝眸含笑。
“第一:你需要整个锐台大营。第二:你需要整个浅家。第三:你需要知道军队中所有高级将领的性格和作战喜好。”他从来作事不需要向旁人解释什么,不过既然他们现在是伙伴,他就少不了这个义务了,不过话还是不能说太直白,能理解多少就是她的事情了。
看来她得重新评判她这位合作伙伴了。
“浅曦扬此人可信得过?”她面色平静与他并肩站在一处,指尖拂过额前刘海,淡淡问道。
“若是信不过,今次的状元也不会是他了。”他低首把玩帽盔上的红色流璎,沉声说道。
李馨歌扬眸斜睨了他一眼,面上带有古怪笑意:“擅闯布阵竹林是死罪,以后若有主意好歹知会我一声。”抬手拂掉他肩上的一片枯叶,她倾身俯在他耳旁轻语。
她身上有特别香味,不是女儿家的脂粉馨香,而是……阳光的味道。
凤言珏怔愣了一下,却在须臾间回过神,笑回:“那是自然的。”
她起身退开数步,捋了下腰畔玉坠流苏:“我有空再来看你。”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凤言珏刚将手中头盔转了一圈,却见走了没几步的李馨歌突然回身又问:“你的手怎么样了?可好了?”
他扬了扬受伤的右手,两条绛红的疤痕纵贯手掌:“早好了。”
“恩,在军中很容易受伤,自己要多加小心。”她关切叮咛,点头扬笑离去,殊不知那一转身的风姿何等倾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