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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言战歌》

凤栖台曲红颜烈(中)
不曾见到的一刻。     那个叫萨克尔的男子被人蒙着双眼押跪在高台上,四周还有未被风吹走的花瓣金屑;谁会想到刚才不过欢喜迎天,转个身,这同一个地方就要接受鲜血洗礼。     巫师走到萨克尔的身前,高高举起手中骨杖,又开始低吟起不明所以的咒语。想是预感到了死亡的威胁,一直沉默不语的萨克尔突然引吭高歌了起来。     明亮高亢的歌声完全覆盖掉了巫师的咒语,像是翱翔天边的雄鹰,谁也无法禁锢那自由的灵魂。     凤言珏静静听着,这西夏语和北楚的土语有九成相似,那歌曲意思他也听懂了八九分。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词曲激昂,带着几分壮志未酬身先死的遗憾和对自己祖国的无限怀恋。     身旁传来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强自压抑。凤言珏侧眸看去,就见孙季旁边的副将身子一颤一颤的,要不是孙季紧紧攥着他,恐怕他早杀了出去。     再看孙季,他的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尚有红润的脸颊现在也只余一片死白。     萨克尔的歌声一直唱着,巫师不知该怎么办只能看向楼下台的雍王,至萨克尔被押上凤栖台后,赵琤就一直小心注意周围变化,可是并没有预料中的西夏人出现,他不耐烦的朝台上挥了挥手。巫师得命,只最后吟唱了一句结咒,便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骨杖,这手杖完全用兽骨所制,顶部更被打磨的异常尖锐,堪比长戟尖锋。     巫师狠狠戳下骨杖,五尺长的节杖一下子刺入萨克尔的颈椎处。鲜血如浆喷涌而出,霎时染满了他的全身,歌声戛然而止,一切都归于宁静,每个人的耳中似乎都可以听到那血汩汩流出的声音。     巫师身体向下一压,骨杖完全没入了他的身体,原本强烈的抽搐也渐渐无力。     凤言珏清晰听到身旁一声抽气,不用瞧也知道孙季的面色肯定愈加的不好看,据他所知用人牲祭天是一种很残酷的方法,这……似乎只是开始。     一切事情总会被他很不幸的言中,接下来才是众多人都无法接受的开始,唯一能避去不看的方法就是低着头闭上眼睛然后忽略鼻尖处浓烈的血腥味。     就连凤言珏这种见惯世面,碰到大怪小怪不计其数的人也看了一半也受不了的撇了头,脸上的表情也有十分的不忍。     天空中渐渐传来鹰鹫的叫声,此起彼落,可见绝不止三两只。     鹰鹫在巫师们的眼中是天神使者,以肉饲鹰是同上仙们沟通的第一步。巫师将手中割下的一片片生肉抛向空中,看鹰鹫们叼衔撕扯,巫师又开始拜俯在地上一句句唱着咒语。     仪式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才告结束,可天空的鹰鹫却依旧不曾离去。     赵琤自祭祀仪式开始后就一直注意四周动向,可令他失望的是依旧没有异样发生。他侧身对身后亲侍吩咐了几句,侍卫应下后便转身对后面魏国士兵传令。     “注意下面的人。”凤言珏见孙季有点恍惚,好心提醒他,他的目标马上就要来了。     孙季压下胸中强烈的呕吐感,目光小心翼翼的向凤栖台下看去,尽量避免自己去看台上那血腥的杀戮。     人被带了出来,一身华袍缎绣,只是不同于萨克尔只蒙着眼睛,这人整个脑袋都被黑布套着,面容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孙先生!”副将实在受不住的扯了一下孙季,若是连他们王爷也这般死法,他们西夏颜面何存?干脆都从这山上跳下去算了。     孙季目光追随着那个蒙头男子,眼神逐渐深邃起来,直到最后他竟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这不是宁王,北魏果然耍阴谋。”     “怎么看出来的?”凤言珏顶不住好奇的问,心中却在想这北魏也太大意了吧,要找替身也不找个像点的,居然被人一眼就看穿了。     孙季冷冷一笑,眼中阴鸷更甚:“我想这就不必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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