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去找她的路上正巧碰见攥着两把草药低头走路的君尚。
“君公子。”凤言珏笑着迎了上去。
君尚显然专注于手中药草有点反应不及,听得有人唤他,他愣了半刻才反应过来,抬首笑道:“凤将军。”
“又找到新的草药了?”凤言珏态度温和的笑问,他知道君尚的来头也多亏了那些军医,若说这世上还有谁的名气能盖过南北二帝的,大概就只有面前这位脸孔半面如玉半面狰狞的男子了。
朔宁君家的历史听说可以追溯到前三朝的西晋徽宗那一代,凤言珏是不晓得这个世界的历史细节,但大体框架还是略知一二的,据他粗略算算这君家从八百年前就开始非常有名了。
君家出名医,不论是西晋钦宗时代以身试百草而著有《佰草集》的药王君且行,还是后来大元乾德年间以八十一根金针救回已经断气一刻有余的太子渺的医王君玉皆是名传千古的人物,君家已经被当世医者视为至高无上的存在。至君尚这一代,君家已经人丁稀落,传得君家针灸走穴之法的人唯就君尚一人,他十六岁时散尽家中钱财,只身一人行走天下,不但补全先人未曾尽善的《佰草集》,而且以自己高超的医术救人无数。可以说他的仁德慈善之名早已盖过南北二帝,在民间,他的地位已经达到连皇帝也难以企及的高度。
君尚浅然一笑,双眸清透似水:“恩,这种草药以前不曾见过,我得试试看它有什么作用。”
这个男人让凤言珏觉得稀罕,这般纯粹完全不沾染任何杂质的人算是他生平仅见,这种人和他存在于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他呵呵一笑,点了点头:“那就不打搅了。”
“凤将军请留步。”凤言珏还没走上几步,君尚突然一声唤住了他。
“恩?”他驻足转身:“君公子还有何事?”
他展眉一笑,道:“殿下背上的伤虽然不重,可也需好生调养,不然将来落下伤疤总归不好。”
凤言珏被他的话搞得一愣,那腿长人家身上,她要跑出去他也拦不住。这君尚对他说这番话着实奇怪的很。
他目色疑惑的看着君尚,期望他好好解释一下他话中意思,谁想君尚只是对他微微颔首后便转身离去。
为什么跟他说这这个?
生平第一次他对于别人说的话打上了个问号。
李馨歌还没有回来,也不算太意外,只是另一人的到来却是大大出乎人的意料。
“李将军率一万人领都统军令作为先行前来与太女殿下大军回合,未曾想居然在路上遇到了西夏的骑兵,不过西夏骑兵甚弱,被将军迫的节节败退,直到镇南关下。”正在说话的人是李熠的亲卫闻宇,这人与凤言珏有过一面之缘,所以当时一看到他,凤言珏就知道李熠八成出事了。
过燕岭有两条路可走,一个是过蒹葭关,此关之后就是一马平川,泽州万里的燕云十六州;但蒹葭关是西夏重关,莫说是易守难攻,而且蒹葭关修筑于峭谷深山,根本不便大军一举猛攻。而另一条路就是镇南关,世人皆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而镇南关后的华容道虽然也可通燕云十六州,不过道阻艰险不啻于蜀道,大军完全过不去,所以镇南关并非需死守的要塞。
“李将军是不是打入镇南关了?”凤言珏淡淡问,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闻宇记得凤言珏,初见的第一面,那般的惊艳怕是已经刻入了骨髓,当时只不过以为他是一个长的不错的男人而已,倒真没想到他现在已经是可领千军的南唐名将。
“李将军追西夏散兵至镇南关后,见有人居然在城门上弹琴唱歌,而入关的大门竟然也是敞开着的。”想是那种景象太过异常,闻宇现在讲起来面色还有点难以置信。
凤言珏却心中一顿,脑中立马反应的就是空城计?但转念一想,镇南关守将是一个猛人,擅长阵前斩将,莫说气势如虎,但就手中的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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