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食料。
两军入城,不过都没有袭扰百姓,该做生意的做生意,浅曦扬不过上街买只乌骨鸡顺便买点红枣而已,不小心跨了三八线,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居然被北魏一个女将军给看到,然后对他明讽暗刺了一番,要不是看在对方是个女子而且他的手下死死拉住他的话,浅曦扬很有可能当街跟人干架。
“还真当我们南唐好欺负不是?!”李馨歌越听火气越大,当听到他们说那女将军讥笑他们南唐男子各个赛花的时候,她更是气得撩起袖子。
浅曦扬见李馨歌双目喷火心中暗道不妙,万一元帅气昏脑子,找北魏论理可就麻烦了。刚想安抚她几句,李馨歌已经一把攫住他的手腕拽着就走。
“殿下,你可别跟他们动真格的。就当他们说的话是……是放屁好了。”浅曦扬自己心中余气未消倒要反过来安抚李馨歌。
可李馨歌完全不理会他说的话,依旧自顾自的拽着她大步行走。浅曦扬看情形不妙,忙朝属下打眼色,让他们把副帅找来,整个大军内现在只有一个人的话李馨歌能听进去。
“拿棍,我们打到气消了为止。”偌大的校场内,原本在切磋比试的将军士兵们自觉避开左右,给两人让出了位置。
浅曦扬拿着李馨歌递过来的木棍,愣在当场硬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本来以为李馨歌会……。
“喂,想什么呢?我不客气了啊。”李馨歌话落也不等浅曦扬准备,一棍子朝他身上招呼过去。
两人直打到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为止。
“爽了。”李馨歌将木棍在手中打了个圈,负在身后,吐出口中浊气,脸上怒色已消:“你怎么样?”她问同样喘着气的浅曦扬。
浅曦扬点了点头,不过他可没李馨歌那么爽,打起人来像拼命,虽然以他的功夫李馨歌是伤不了他分毫的,可他得处处小心免得伤了李馨歌,手脚有点放不开。不过说起来出这么一身汗也确实心中舒坦了许多。
“好了,发泄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她留下一句话后潇洒离去,只剩下浅曦扬怔在当场哭笑不得。
洗了个澡,筋骨分外舒坦。李馨歌换了身简单的衣裳惬意的躺在窗旁睡榻上。
屋外有敲门声传来,李馨歌懒懒的应了一声。
“听说殿下近日火气颇大。”原来是君尚一手端着碗东西走了进来。
他行止不便,李馨歌忙翻身下榻上前接过他手中那只瓷碗,碗中汤清如水,可那味道却明明不是白水。
“咦,这是什么?”她好奇的将碗凑到面前,双手轻晃,汤汁挂在碗壁上,徐徐滑下,看上去颇有几分浓稠。
“这是安蛰汤,降火清燥最有效。”君尚见她好奇的样子,笑着解释道,口中一串药名更听得她如坠五里云雾。
“你这是给我的?”她打断他的解释,这些药理她完全不懂。
君尚点了点头,脸上的笑依旧温煦:“天干物燥,多喝安蛰汤有益身心。”
李馨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对于君尚的话她没有质疑的理由;一口喝尽碗中的汤汁,莲心的清苦夹杂半分涩嘴直喝得她连眉头也皱起。
“你要出去吗?”李馨歌见他背着一个药匣子,将药碗放在一旁桌上,抿了一下唇问道。
“恩,滁州西山外有种草药我想去采点。”他点了点头,手上臂骨未合居然还想去爬山?
李馨歌蹙着眉头想了半晌,转身拿起挂在风屏上的外套穿上:“我和你一起去。”
“殿下身份贵重,怎好随在下去这荒郊野岭的。”君尚婉转推脱。
李馨歌可不买他账:“我正好要出去巡视一下,走吧。”不再给君尚反对的机会,她自己先行跨过门槛走了出去。
滁州城西至外数十里都已经在南唐军队控制之下,但为了安全起见,李馨歌还是带了浅曦扬等十数人一起前往,她是不怕的,不过君尚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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