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
“你不会想让儿子看到我们俩吧。”男子双手一把托住女子,脚下踩着檐角,避免两人同时滚下去。
“怕什么,还有老子怕儿子的不成。”女子哼哼道,不过掐在男子腰间的手却收了回来。
男子狡黠一笑,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与她耳旁低声说道:“被儿子发现了,你的小算盘岂不落空。”
女子淡淡睨了他一眼,装作不明白他话中意思的说:“我哪有打小算盘。”
夫妻数十载她想什么,只要一个眼神他就完全明白。
“你也知道,以言珏的能力这个天下并非不可能。”
女子点了点头,朝他妩媚的眨了下眼:“就不知道要多久,可我不想等呢。”
“不如就助言珏一臂之力?”
她一指点上他的唇,摇了摇头:“这是他的事情,我们不插手,只看,如何?”
“你能忍得住?”男子不太相信的觑了她一眼,唇边挑着几许玩味的笑。
女子挑眉一抿唇,直言道:“忍不住,所以你要拉着我。”
男子摇头叹息:“是成是败你都不插手?”
“绝不!”她双眸中透着异常坚定,若是二十年前,她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现在么……得打个折扣了。
岁末未至,宫中山茶花已是次第开放,满园姹紫嫣红、花开妖娆。
“三千石粮草已经全部备妥,稍待后便可齐整出发。”李馨玥将手中几份清单递于一旁内侍,侍者双手接过后转身呈于青竹案后的人。
华子鉴闲闲一摆手,内侍将绒面封册放于桌上后躬身退下。
入内阁已有一年多的时间,从初时司徒太傅一把一把的搀扶到现在独当一面,李馨玥的成长之快出乎他的意料,却也让他倍感欣慰。
时至黄昏,暮色渐深,远处天际泅染着一抹金红,余晖正落入小亭内。
“君父若无事,馨玥便先行告退了,内阁尚有许多要事待理。”她落落一揖身,深青色的锻袍掩去少女稚色,悄然中她已有南唐权相风姿。
放下手中都快落了色的青瓷盏,华子鉴突然朝她伸出手:“将腕上玉镯脱下让我看看。”
李馨玥没想到他有此一着,心下慌了神,双手更往袍袖内缩了缩,这一番心虚的举动恰好落入他人眼中。
倚坐竹栏旁看书的孙赟一直未曾抬头,只当亭内什么都没发生。而孙季则正在花园中赏花绘图,远远的只瞧了一眼亭内,又转身看花去了。
“怎么了?”华子鉴依旧抬手未落,静静的看着她。
李馨歌与李馨玥出生那年,盛产玉石的邝州恰得一块无双美玉,玉有方石大小,体如凝脂,精光内蕴,质厚温润,脉理坚密。州府大人将之呈上后,李墨之异常喜欢,并命御金监打造了两副手镯,李馨歌与李馨玥各得其一。
李馨歌长期带军在外,这副镯子一直被她收藏着;而李馨玥却从不离身。
见他脸上了然的笑,她心中反而平静下来,脱下腕间玉镯由内侍双手接过转身递上。
玉镯入手温润,可原本婧翠的玉身上却多出几丝金色的细线,隐隐嵌在玉中。
“前不久我不小心将玉镯磕到石头上,幸亏没碎。”李馨玥双手绞在大袖中,样子忐忑的好像正准备接受大人批评的娇女,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手握南唐重权的宰辅。
华子鉴稍许摆了摆手,脸上笑容温柔宽和:“你不是让御金监修的吧。”凡是经过御金监的玉石金器都是要登记造册的,而最近并没有人修过镯子。
李馨玥点了点头,如实说道:“是逸汶……。”话语一顿她赶忙改口:“是东宫的副侍卫长帮忙镶好的。”
华子鉴淡淡应了一声,指尖轻抚过玉石表面,镶金处凭手感几乎摸不出来,想必此人手艺极为高超。
“以后可要小心了,这玉碎了便再也没了。”华子鉴从椅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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