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低。他原就不善辞令交际,也只是虚礼应了一下,态度虽谦和但总掩不去几分疏冷。
君家的人有傲骨,赵臻认为理所当然,否则他才觉得奇怪呢。
“君公子忙了一天,也该稍作休息,帐下军医们虽然不才,但经公子指点,这些伤溃已是处理无虞了。”赵臻目色一扫周围,魏军中大部分的军医都在这了,听回报,经过君尚的指点这些传染疫疾已经能够很好的加以控制,并且怎样处理伤口那些军医也都会了。这着实让赵臻舒了一大口气,本以为这天灾会让他损兵折将数万,倒没料到天有福星再次将魏军庇佑。
“这个……。”君尚本想推托,看着伤患不治他会觉得很难过。只是话还未来得及出口,远处又有马蹄声杂沓传来,这次可不只是一两人了。
为首的女子鲜衣怒马,红色的劲装更衬出其婀娜修长的身材。女子驾马奔至三人身前十步开外,落落一翻身,就从马上跳下,三步并两步跑至赵臻面前一跺脚,气呼呼的娇嗔道:“元帅让我们好找。”
赵臻见到她的那一刻眼中有一瞬熠亮,完全不介意她的失礼犯上,只是淡淡的笑道:“正好介绍两位才华出众的公子给你认识。”
赵彤眼睛一睨,正好瞧见凤言珏,她先是一愣继而恍然,脸上顿时绽出一朵稍显诡秘的笑:“嘿嘿,我认识你哦。”那日,他仅凭一人一骑就敢对峙西夏千队,那份胆气可是让赵彤钦佩不已,况且他之后还挑了她的银枪,让她在部下面前着实丢了把脸,这笔账她可记着呢。
凤言珏没有应她,只是唇角微微扯了个弧度,实际上他真是想不起来这女子是谁了。
他虽然温和的笑,可那双眼分明在说:“你是谁?不认识。”赵彤可不是省油的灯,刚想帮他恢复一下记忆,身旁的赵臻已经一把扣了她的肩膀。
“这位是朔宁君家的君尚公子。”
赵彤眸色一亮,转首看向凤言珏身旁的素衫男子,更是不敢置信的上前了几步,一双眼滴溜溜的盯着君尚直看,眼中像是要放光。
她这种毫无顾忌简直有点放纵的眼神让君尚顿时手足无措。
“天呐,你就是医王君尚,你记不记得三年前在云州的峨眉山下你曾经救过一个被毒蛇咬伤的夫人?”她的目光灼灼,像是火一样烙在他面颊上。
君尚救过的人何止千百,他哪里会记得,他又不会打圆场,反而就实话实说了:“在下未曾记得。”
赵彤倒是一点没有失望的摇了摇头,反而眸中光芒更亮:“那是我母亲,当时多亏你相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那时她母妃和她父王吵架,一气之下带着个丫鬟就跑到峨眉山准备出家。她母亲从小就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作王妃后走过最远的路也就是皇宫到王府,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才刚走到峨眉山下就病倒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她母亲神思恍惚的赶路,一个不小心还脚踩了条五步蛇就这样被蛇回头咬了一口,当时要不是正好碰到下山的君尚,她父王和母妃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或许只是另一位医者恰巧路过而已,未必就是君某所为。”他救人从来不说自己的名号,实在很疑惑别人怎么就能认出他来。
他当然不懂口舌相传这个道理,他每救过一个人他的样貌举止恐怕就有不下百人知道,然后越传越广,越传越神。
至少在赵彤听到的版本里君尚是一个谪仙般丰神俊朗的男子,用一双妙手救人无数,而面前的男子恰如她想象中的一样,而他脸上一道疤痕非但没有影响到他在赵彤心中的光辉形象,反而还更加高大了几分,这伤一定是为了救人才留下的。
当然单靠别人传述还不至于让一个王妃妄下判断。
“我母亲说你身上挂着君家的玉佩,一定不会看走眼的。”赵彤目光一转,从他的脸上移到他腰际,果然见他素色腰带上缀着一枚玉色质朴的珏佩:“对,应该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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