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宫的位置。但凡是在宫内呆过些时日之人,一看即明。若是地图为十三拾得,只怕找到我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想到此处,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不敢再往下想......
忐忑不安过了几日,十三终究是没找上门来兴师问罪,崔嬷嬷亦未曾旧事重提,我这才放下心来。只是每晚的女红功课,却是愁煞我也。我是个拈不动针,拿不动线的主。钉个扣子都得花上半小时,且钉得歪歪扭扭不成样子。这下可好,每晚规规矩矩坐上四个小时,描样绣花,旁边尚有位凛若冰霜的崔嬷嬷盯着,半分懒也偷不得。
我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嬷嬷,咱绣这么多鸳鸯做什么?娘娘也不用这花样啊!”连着描了几天的鸳鸯,腻歪得我禽流感,一见鸟便浑身不得劲。
她头也不抬,手中飞针走线,不紧不慢道:“宫中几位阿哥年岁足了,眼见着要大婚了,早日预备,免得一时急着要时,慌成一团!”
我心中感叹:崔嬷嬷除去脾气古怪之外,实在是个合格的奴才。能干心细,处事亦周全。我苦着脸问她:“咱能绣点别的不?您绣着不嫌烦,我描花样儿都烦。”
她叹了口气:“你就是性子不定,原以为你知道我令你学女红的原因,就是为了能磨磨你的性子,免得你整日价出去闯祸。”言及此处,她面上顿起肃厉之色。
我当下不敢多言生事,过了一会儿,涎脸挨着她坐下:“嬷嬷,宫中可有规定给阿哥们大婚准备的绣品要什么花样儿的么?”
她怔了一怔说:“那倒没有,不过是绣些喜庆祥和的图样罢了。”
我心想有戏,遂又笑着说:“嬷嬷,别人肯定也都绣鸳鸯喜鹊什么的,咱绣个不一般的吧,准保阿哥们喜欢!”
她疑惑扫我一眼,问道:“除了这些个,还有什么可绣的?你有新花样?”
我点了点头:“嗯,嬷嬷,咱绣企鹅!”
穿越前刚看过《帝企鹅日记》,企鹅们憨态可掬的形象浮现在脑海中,绣花也可以让它成为一种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