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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转纱窗晓》

风刀霜剑严相逼
望外,福身道:“多谢您,您放心,此事绝不会与您扯上半点关系。”十阿哥一摆手,爽然道:“你这么说倒无趣了!爷还怕那欺下犯上的狗奴才不成?只是你自己个儿,守着点分寸,别把自己个儿也饶进去了!”我感激连连,称是连连。     晌午时才求了十阿哥,晚上便给了我消息。原来,朝中有人没人,真正判然不同。     我荷包里揣着银票,心里装着资料,来到长春宫。一颗红心,两手准备,软硬兼施,恩威并济,是我的方针政策。只盼有济于事。     雨枝果然又是孤零零一人呆在屋内,今日不需洗衣裳,却要打络子。打络子是后宫嫔妃份内之事,无可厚非,限时限量亦在情在理。可要人一日之内打20个络子,花样不许重复,这不是为难人是什么?不眠不休,这也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坐等着,果然,不多会儿,便有人来“视察工作”。这个圆脸宫女较之倭瓜脸稍胜一筹,至少言语间带着该有的敬意。我叫住她:“端雅姑娘,您替柳常在请剪玲姑娘过来一趟,如何?”她虽疑虑着,却依言照办。我对雨枝正色道:“一会子,你只端坐不言即可,别打断我。”     人齐,开锣,今日我主唱。我又在心中默背一遍资料,确定无误。遂开口淡淡道:“阿尔布端雅,下三旗之正红旗包衣出身,家有一兄一妹,阿玛阿尔布济泰现为八品外委千总,哥哥阿尔布历阳无官职,在九阿哥府上一位名为傅喇塔的随从手下当差。”我顿了一顿,带着几分讥讽之意续道:“说好听了是当差,其实嘛,就是随从的随从,奴才的奴才,且是没挂职的。”那两人面上一片惊疑之色,我不去理会,自顾道:“妹妹阿尔布端丽是今年落选秀女,现待字闺中。额娘余氏,山东汉籍人氏。”     柿子拣软的捏先,端雅稍软,此刻已是面色泛白。下一位,要排队。我将目光锁定剪玲,道:“梅剪玲,福建人氏,汉旗军出身。家中独女,起先并不独。一兄一弟皆早亡,母亦于康熙37年离世。死时不过三十有六,真可谓是英年早逝!世人皆言梅剪玲克兄弟克父母......”“你什么意思?”我的户口报告会被剪玲冷冷打断。     我淡然一笑,道:“我方才所言可有失实之处?”她二人不答,不反驳,我记忆力不错。我冷然道:“我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二人家底我悉数尽知!你们若是再行事乖戾,宫里有人替你们撑腰,宫外的家人,可一保平安么?短短时间内能查明你二人的家底,顷刻间便能把你二人的家闹个底朝天!你们信么?不信不妨试一试!”     我端起桌上的茶碗,啜了一口茶,强自镇定道:“当然了,若你二人六亲不认,不盼有一日能出宫与家人团聚。便尽可肆无忌惮!只有一句话,你们须记住:今日麻雀窝里的幼雏,他日未必不能成为枝头的金凤凰。风水轮流转,凡事皆不可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她们在宫中年头不少,自然理会得。她二人面色渐缓,神色间带着一些犹豫,却不肯出声。趁热打铁就是现在了!我堆上满脸知心笑意,上前一步道:“两位姑娘在宫中历练多年,人情世故自是比我们懂得多。采薇今日欲拜托二位多多照应些柳常在,她年轻脸嫩,不会来事儿,在这宫里身边没个知心说话的人不成。我偏又有别的差事,不能周全妥贴。只能仰仗两位姑娘了。”说着,将早已预备好的糖衣炮弹发射出去。100两银子,足够她们一年的份例。     她二人对看一眼,尽在不言中,接过银票。我悬着的一颗心啪的一声归回其位。我笑道:“往后这银票每月我依时送来。”端雅点点头,犹疑道:“姑娘您想要我们怎么做?”我正色道:“很简单:我不害人,也不许人来害我。柳常在是有身子的人,不可劳心劳力。你们只需尽各自的本份照顾她,能做到么?”端雅思忖片刻,毫不犹豫点头允诺。剪玲紧随其后。     我扫一眼几上五颜六色的丝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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