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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转纱窗晓》

含春思
是崔嬷嬷也曾对我恶言相向。我若执着于“恶”,还要不要活了?恐怕是来不及执着,已然气个半死不活!     十阿哥一如从前,时常找我“饮酒作乐”,他形容为作乐,我听着直犯别扭。转念一想,他从来能带给我欢乐,作就作吧!十四偶尔会来,斜眼瞪我的次数直线下降。我甚为得意,终于,有人觉得欠我的情了!翻身做债主的感觉爽心爽肺!     十阿哥饮一口酒:“给你讲一笑话!”我做洗耳恭听状,他一本正经,没有半分玩笑的模样儿:“郑喜定的媳妇不见丈夫,便到公公家去找。见公公洗脸,便问道:“爹,喜定呢?”公公不悦,继续洗脸。媳妇生气,又问:“爹,郑喜定呢?”公公大怒:“洗脸!”     我微一愣怔,回味过来,顿时笑成乱颤的花枝一朵。十阿哥镇定如山,略有得色,我越瞅越乐,想不到他竟是个中高手,讲笑话的要点就是冷静,娓娓而谈,最后包袱一抖,一语道破,妙趣横生。     十四一咧嘴刚要笑,瞅见我放肆不羁的模样,旋即换了副冷面孔:“你就没个姑娘家的样儿!十哥你也是,这等粗俗笑话也讲给她听,教得她半分规矩也不见!”     十阿哥瞥他一眼,语气懒懒:“我就爱惯着她,怎么着?我前几日在府里说这笑话,那些个女眷们笑倒是笑了,却是掩着嘴一派小家子气,教爷瞧着心里不畅快,笑便笑,有甚好遮掩的?我瞧你就是书读多了,圆脑袋读成了方脑袋,整一个方首圆足!”     我抚掌而乐:“十阿哥此言极是。人,该俗之时就大俗,该雅时就大雅。整日价夹在中间半俗不雅最别扭,矫情得很!”     十四恼得站起身便向外走去:“你俩不矫情,你俩一处雅去吧!我走了,省得碍你俩的眼!”     我忙拉住他:“且别走,我给你俩出一谜语,你若猜不出来,明儿给我送几坛好酒来做为彩头,如何?”     十四面色渐缓,眸中半是惊愕,半是喜悦。我微笑点头,他了然,还以微笑。经历迷酒事件,彼此心中总有些芥蒂,十四也不再赠酒给我,我此言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友情,需要呵护。     我出谜面:“小白为何长得像他哥哥?”     十阿哥疑惑道:“你这是什么谜语?许是他哥俩都长得像爹?”     十四亦疑惑不已:“就是,什么谜面这么怪异?他哥俩双生子?”     我摇头,气定神闲:“因为“真相大白”!”     顿时冷场。他哥俩面面相觑。半晌,十阿哥喷笑出声:“怪丫头!你可是怪到极处了,这也能成?”十四摇头晃脑,一副你不可救药的哀叹表情。十阿哥越想越乐,拍着桌子笑嚷道:“还有没有?再说几个来听听。”我当下搜索枯肠,将从前听过适宜在古代讲的冷笑话尽数交待了出去,十阿哥果然与我是同道中人,直嚷嚷着不过瘾,叫我回去好生琢磨再讲。     不仅如此,他自封为大白,我从此被他称为小白。笑话总有讲完的时候,我便常躲着他。有时隔老远,就听见他热情的呼唤:“小白!小白!”我汗落无声,搬起石头砸伤自己的脚,流汗不流血。     下一回,我将同样的问题问了四阿哥。此时,他正挥墨如雨,诗兴大发:“闭门一日隔尘嚣,深许渊明懒折腰。观奕偶将傍著悟,横琴只按古音调。”     他且吟且书,不甚经意说:“直接说答案!”     我有些无趣,老实巴交说了答案。他的反应很令人叫绝:“何以小白的哥哥要称为大白?叫小黑或小青亦可。更何况,兄弟若生得相似,大多是像父母。你此言纯属无稽!”     我顿时哑口无言,他斜睨着我,眼中浮现笑意,“再讲!”     我颇不甘心:“哪位古人跑得最快?”     他停笔凝思:“夸父?”     我得意大笑:“错,是曹操!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板起面孔:“可见你是不学无术!此言是形容人来得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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