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子,发疟疾,行不行?”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阴冷,“疟疾?似乎患此症的人是我!”
他恨恨咬在我肩头,我竭力忍住痛呼出声的欲望。他停下,嘴角扯下一条冷淡的弧度,“我讨厌你这样!讨厌见你若无其事的笑!不动声色的平静!果真毫无感觉么?”
我渐生恼意,拼力推开他,却被强压倒于榻上。他一动不动俯视着我,眸中激荡着愤懑,撑在我身体两侧的胳膊,袭来的阵阵热力逼仄得我透不过气来。奋力去掰他,“你希望我如何?”纹丝不动,他的目光亦如是。
我使出布库招数伸腿勾倒他,他气极,“你会布库?”我力输一筹,复被压制住,忿声喊道:“老莫教的,只许你会?”
他狠拧我胳膊一把,“与男人练布库?嗯?”
我痛得泪花迸射,“你讲不讲道理?到底想说什么?要我怎样才满意?”
他一字一顿:“只、要、真、实!”
我侧脸咬他胳膊,他吃痛松劲儿,我欺身而上,胳膊抵在他喉间,反控制成功,将他压在身下。“好,你要听真话,就说给你听!我讨厌你,讨厌你逗弄着与别的女人生的孩子!你,是否满意?为何不去问您那两位庶福晋是否心有不甘?粉饰太平难道不好么?是不是非得逼我阴暗?”
他眸中蕴着复杂神色,我松开桎梏他的胳膊,快速穿戴整齐,“真话并不好听,是不是?我并未真心恼怒,然而,你是否不允许我有私心?非得让我在你面前颜面无存呢?如此逼迫我,你很高兴么?”
我疾步冲向屋外,他自身后追上紧紧抱住我,久违的温暖气息竟未令我在炎炎夏夜感到丝毫闷热,却滋生出委屈的寒凉,我抽泣道:“胤祥,你要我怎么做?不笑难道要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下巴抵着我的肩头,低低无奈道:“以为你丝毫未放我在心上。而我,似乎忘了所有规矩礼教。你可知道?原先以为天经地意的事竟会令我矛盾重重,时而竟会想着自个儿若非皇族贵胄该多好。数典忘祖与面对你的愧疚令人辗转难安,而你却若无其事?”
我犹自气不平:“所以就可以逼我?”
他毫不示弱:“所以,你可以凉我在书房大半年?”
我不以为然:“并未在卧房门上贴——十三爷止步!”
他静了一瞬:“你脸上写着!”
我回身狠瞪着他:“方才不是说我挂着笑么?再说了,难不成要我三催四请你回屋安歇?”
他认真点头:“不错!”
我怒极反笑:“休想!”
他惫懒地笑:“偏想!”
我几欲吐血,恨声道:“一时要人卑鄙,一时要人高尚,你是活活想怄死我么?”
他一脸无赖:“不须你高尚,我这不是自个儿送上门来了么?”
我撇撇嘴:“不稀罕!”
他今儿脾气极佳:“尚恼我方才逼迫于你?不如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咱们扯平如何?”
他牵我在几前坐下,斟茶微抿一口,“可还记得几个月前十四弟送信来?你必是猜到其中内容?”
我点点头。
他喟然一叹:“我竟犹豫不决了好几日。竟然担心若有一日四哥做了皇帝,大权在握,会将你…”
我急切打断他:“不会。绝对不会。”诚然,我心虚至极,那一晚的烛光灿烂…
他嗔我一眼:“急什么?不过是犹豫而已,最终仍是初衷不改。我告诉你此事就为了让你明白,但凡是人,就会有私心和欲望。你不须为此左右为难。既有不快,就别在我面前遮盖过去。我总愿意看见真性情的你。”
心间不禁微澜动容,然而,我该如何做?佯装不经意是保护色,周全所有人的保护色,你竟不明白么?
我微笑点头,绕过话题,“或许在你们心中女人不过是一件摆设,今儿摆在厅堂,明日便可移至卧室。然而,我并不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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